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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2004年05月28日23:51    
  

  三十九 情迷

  别让眼泪流成 你乌黑的长发,系住所有的缠绵,爱已让我变的苍老。我不知道,岁月会不会改变你的爱,虽然你的容颜无可挽回的改变,但你仍然是我天空最亮的星星。

  -―――西楼雪《独白二》

  2001年,我的同学都推荐我看看《流星花园》,我一笑置否;2002年,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推荐我看看《流星花园》吧,于是我就看了,其实只是是看了前面的几集而已。可能很多人认为那是部爱情剧,我却只看到商业的炒做。开始看杉菜还比较坚强,勇敢的跟F4斗争,到了后来却变了味,成了一个没有主见的小女人,不喜欢。有人说我象花泽类,那么安静透明。我觉得一点都不象,至少我没有那么多钱,他可以不用上学将来照样会当boss,而我如果不努力的话,和街上的乞丐没有什么两样。除去我父母对我的关爱算是一笔财富,剩下的我身无分文,有时候连包烟都买不起,只能望着外面发呆。更主要的是我知道自己不帅,根本没有办法跟女生嘴里甜甜叫着的仔仔相比。可是我却象他爱藤堂静一样的爱着小寒。

  2003年的春天,我对小寒从误解里走出来;2004年,在那个春风过长街的夜晚,我对小寒的思念象是潮水一样疯狂的涨着。于是我给小寒打了电话,那边传过来疯狂音乐的声音,还有着人狂热的叫喊声,我眉头一皱。小寒,是你吗?你在那里呢?

  我在迪厅呢?小寒气喘吁吁的回答,我猜想她额头上一定汗水吧,她一定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抹去脸上的汗水,还顺便拨弄一下乱乱的头发。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问她为什么去那里?和谁在一起?好象有点不相信她的意思,如果连她都不相信了,我还能相信谁呢?大概是她在我的沉默里感觉到什么,她解释说最近她们研究所搞的几个项目获奖了,大家都出来放松一下。我说那你早点回去,路上小心,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我过会再打给你。她说,恩。

  我突然想起来好久都没有去看梅姐了,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我决定去她那里,推门进去的时候,梅姐正在看电视呢,看我进来了,她很高兴,一边给我倒喝的,一边让我坐沙发那里看电视。她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正做毕业设计呢,不是很忙。有点伤感吧,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四年,说走马上就要走了。

  你真是个孩子。她笑着对我说,从小到大,你不是也经历过好多次的分离吗?有那次是愿意离开呢,但是不都是过来了吗。别去想那么多了。想开点。平时没事了可以到我这儿来坐坐。

  我说我走了以后会想念你的,梅姐!我低下头去,本来以为来这里会开心点,但是我始终还是不能忘怀。又说,梅姐,你这里有酒吗?我现在只想喝酒。

  几杯下去,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象在烤火一样,脸热的发烫。我和小寒就象是地下情人一样生活着,只有我们能体会到那股相思的愁苦,也只有我们能体会到那丝甜蜜的幸福,就算是偷来的幸福,我们也象是传家宝一样紧紧的握在手掌。我跟谁都没有说过,连梅姐都没有。替人保守秘密是件痛苦的事,我不想别人来分担我们的幸福,或者我是个自私的人吧。也不想给别人增加痛苦,我也有颗善良的心。

  梅姐喝的也不少,她的脸红红的。举着酒杯对我说,phicy,你知道吗?等你毕业走的时候我也要离开这个城市了。我问她去哪里?梅姐迷离的眼神里透漏出几许的伤感来。我已经订婚了,就在过年回家的时候。他是个很老实的人,我回去就结婚。以后也许就会跟他过一辈子。说到这里梅姐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为什么我们每次都是最失意的时候相逢呢?为什么我们总是在最脆弱的时候相拥着哭泣呢?可能我们都的孤独寂寞的灵魂,我们的相互之间却不是负负为正的关系,我们的忧伤相互传染,让我们变的更加的变本加厉的伤心。经历了这么多,我多少也学着坚强起来,而且毕竟我是男孩子,所以拍着她的肩膀,象安慰孩子一样安慰她。一边痛苦的诉说着,一边拼命的喝酒,好象我们真的想让神经麻木去忘记一切,又好象把我们的眼泪当成酒一样的灌溉我们干涸的心田。

  我们相互依偎拥抱着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仿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试着去驱走黑夜里的寒冷和黑暗。模糊中我感觉到梅姐在解我的衣服扣子,一边用带着酒气的唇吻我的脸和胸膛。我的心也开始动摇。只从和小雨分开后,我没有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过。梅姐那成熟柔软的身体让我开始产生幻觉,感觉象是小雨的身体,那个曾经激起我无限原始欲望的酮体。比起小雨来,梅姐的身体更加的丰满和柔腴,动作也熟练的多。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完美无暇的玉的雕像。我把头放在梅姐的双乳中间的山沟里,肆意的舔着,手伸向她的下身的时候,那里全湿了,带着热气夹杂着枯草发霉的味道。梅姐在我的动作下幸福的呻吟着,我感觉头上的血管开始暴涨,身体的某个部位涨的难受。

  手机铃声在静悄悄的夜里响起。我突然惊醒,头脑冷静了许多,我推开梅姐,在地上拿起裤子,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是小寒打过来的。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喂。

  Phicy,你在干吗呢?小寒在那头疲倦的说到。我..,我支吾着说。我刚刚躺下。

  哦,你不是说给我打电话吗?我回来等了一会儿等不到你的电话,害怕你会有事就给你打过来了。那没事了,你先睡吧。记得要梦到我,我也会想念你的。小寒打了个哈欠。我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没事不要打搅我哦。

  合上手机,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梅姐抱住我,谁打来的?我把她的手解开,梅姐,别这样。我低下头去,手托着额头。我不能对不起小寒,我爱小寒。

  梅姐缩在床上的角落里哭泣着,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干净?看她在那里呜呜的哭,我一甩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哎――总之我们不能这样做。为了防止我再受诱惑,我跑到厨房里用一瓢冷水浇到自己头上,然后卧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一些最无聊的肥皂剧。半夜的时候,梅姐穿上衣服,给我开了听可乐,一言不发的回里屋去了。

  那是我度过的最漫长的黑夜,胡子似乎在那一夜长的很长。我洗了把脸,没有找到剃须刀,这时候天色变的灰蒙蒙的。我给梅姐留了个字条,就走了。轻轻的掩上门,踏着晨曦里清凉的风迈着沉重的脚步。附近的一家网吧开门了,里面陆续走出来上通宵的学生。我拽拽衣服领子,跟上那班同样疲惫不堪的人群,夹杂在里面好象我也是一个无聊游荡的灵魂。我在宿舍楼下摸索着找到单车,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尽管很疲倦,我还是先洗了澡。躺在浴缸里,我想小寒现在还在梦里吧。拿起的手机又放下了。我给身上打上厚厚的香皂,然后用粗糙的澡巾拼命的搓,好象这样我才能完全洗去身上梅姐留下来的香味和痕迹。一直到我身上血淋淋的才罢手。躺在浴缸里就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响了,我接起来。是neke打来的。我有气无力问他怎么了。他让我赶快回去一次,学校里为了迎接教育部的审查要大搞卫生。让我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床位。我说现在什么时候啊。

  你小子是不是还在睡觉呢。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那头怒吼道。再不回来把你的垃圾全扔了。

  我哦了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回去。起来换了件衣服,骑着单车,在阳光里谁也不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路上我还对一个问路的人善意的给予指点。Neke大概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脸上的疲倦了。问我是不是通宵了。我说昨天晚上看小说看的太入迷了。然后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而又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唯一难以取舍的是床下的一个纸箱子里放着大学四年里收到的四百多封信。当我学着忘记过去的时候,我就把它们扔在那里不去管,可是真正让我处理的时候,心里总有点留恋和难以忘怀。我把它拖到水房里,然后放一把火全都烧掉了。如果你想真正的忘记一些事情,最好是把它交给别人去处理后事,而且事后不要问结果。我做不到,虽然我泼上汽油后,点上火就走了,但是我回到宿舍内就有点后悔了,所以我回去从火里抽出来一封,却已经晚了,我只看到上面断断续续几句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内容。所以今天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也只能是几段残破的记忆和断续的章节。如果当时我把那些信笺一封一封的拆开来看。也许我的故事会写的很长,而且不象现在这样的乏味和无聊透顶。

  我看着火焰里那一段一段的故事在拼命的挣扎,象是想逃脱自己的宿命,最后都无力的化成了黑色的蝴蝶在风里祭奠着我的青春岁月。记忆里流淌着长河的一样泪水洗清了一切可以让人怀念的东西,梦无端的被呼唤而又无情的冷却醒来,让人模糊的想起又割断其中关联着的纤维,独立的存在于这个复杂的世界中。每一个都瞪大眼睛望着对方,想从别人的身上找到自己的价值、答案、归宿。

  Neke把他用过的两个笔记本也放在那堆火里烧了。我说这个笔记本不是你的命根子吗?怎么也烧了。Neke说,没有用了。过了两天neke给我打电话请我到市里一家高级酒店里吃饭。我说你是是不是中了彩票特等奖了,钱多了就施舍给我点。本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去了才知道就我们两个人,宿舍里其他人都不在。看neke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好象当年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周郎,我也没再问下去。我知道他肯定有话跟我说。坐下来也不问他。

  Phicy,我可能要和你说再见了。Neke今天异常的伤感。我说算了吧,分开还不是早晚的事,有空了我去找你,也不用这样吧。

  这次不一样,我可能一去好几年都不回来了。他咬了咬嘴唇。

  怎么了?我惊讶的问他。

  我已经接到早稻田大学的通知书,毕业后我要去日本了。以后回来的机会很少。他也知道我很不喜欢日本人,所以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TMD,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你去那里不好,非要去日本;你去日本那里不好,非要去早稻田。我小时候就知道早稻田,如果说东京大学是美国的哈佛的话,那么早稻田就是MIT了。虽然它有名气,但是只要占上了日本两个字,我就一个字:靠。但是我还是没说出来,我说挺好的,哥们,真有你的,来干杯。你在那里要好好的干。潜台词就是说你别回来了,当你的日本人去吧。

  送neke回宿舍后,我站在科技楼的九层,想起了我以前写过的一段歌词。

  我看着你的眼,你望着我的脸;我拂平你心头的怨,你把我的泪暖干;我把情隐瞒,你把自己欺骗;年轻的手,曾经把我挽留;岁月的天,写着我们的誓言;白色的帆,悄悄划你梦的港湾。而今我却要远走,紧紧的捂着双眸,在这里为你一生守侯。

  我曾经把这段谱成曲子用吉他弹给小雨听过,她在我臂湾里,幸福的象是活在誓言里的公主,好象我就是那片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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