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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涅磐
青山凌云伴古佛,长夜晚风过松坡。灵台清澈虚明镜,渡人渡己勤奔波。菩提善性本非错,孽花生来性羸弱。血溅月华染厚土,此情无期花半落。
――――西楼雪
我不觉得这个故事已经完了,虽然我即将毕业了。也许爱情和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长的路等我去走,谁又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离开小寒的日子,我恢复了安静淡然的生活。小寒把手机拿走了,我失去了所有朋友的联系。日子过的孤单寂寞但是平静,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但我仍然会想起小寒,却不再去回忆过去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始终都喜欢着小寒,分手的时候我都不忍心欺骗她说我不爱她了,可能是我也不想欺骗自己吧。
小寒来了,带给我一片天空;小寒走了,沉沦了一片土地。
Neke已经知道了我和小寒发生的事,他回家的时候告诉我,小寒去美国读书了,是他外公安排的。我希望她能在异国他乡的不同文化里洗掉那部分野性的血统,希望她能在那个自由的国度里自由的飞翔。我知道那朵花对生命的追求是那么的强烈,这也是那个民族赋予她有利的一面。
但愿比我过的幸福。
离开学校的前一天我去了梅姐的那个发屋,已经封了起来。几张帖在墙上的旧招贴画在风中摇摆,昭示着生命里的凄凉。我最终没有拿到学位证书,连毕业证都没有。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也是我要和小寒分手的一个原因吧。我想我们是属于不同世界里的人,即使勉强走到一起,我也不能给她幸福。爱她,就要让她幸福,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还是撒手吧。给彼此都留下空间,给彼此机会寻找新的幸福。
我已经不去担心那家企业会不会跟我解除和约,也不担心今后我会怎样去生活,因为那是未来的事了。Tomorow,it isanothertomorrow!记得还是初二的时候看到这句话,当时觉得很简单,而且简直是废话。现在才知道那是作者读懂了时光后留给我们的沧桑式的警告和启示。“Gonewiththewind”,以前有人翻译成“飘”,也有人无厘头的说成是“肝与风在”。我总觉得还有种东西没有说出来,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也许以后我会明白的。
我几天都没有回去了。我整天都在校园里游荡,把每一个角落都看的那么仔细,好象要带走全部的记忆。以前走过校园里的时候,我觉得每一处地方都是那么丑陋,真的要离开了,我心里有种叫依依不舍的东西在流动。没有朋友可以聚餐,没有朋友互相诉说着离别的痛苦,没有朋友相互抄送着自己的地址。这就是我大学的四年,没有任何的获得,空空如也孑然一身的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
回去整理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衣服已经有人帮我叠好装到皮箱里了,书籍和其他的东西早就寄回家去了,剩下的东西也只有这些了。桌子上还放一把钥匙压着的个字条,写着个通讯地址。我知道是谁,因为这个房子的钥匙除了我有之外,也只有小雨了。我一直没有找过她,她也没有把钥匙给我。我也早从文文那里知道了一切关于小雨的消息:她到南方一个城市去工作了。
我把字条塞到口袋里。关上房门的那刹那,象是告别了一个时代一样的漫长。鱼死了,鱼缸摔了;花谢了,花盆送人了。人走了,屋子也空了。就象郑钧的歌里唱到:那道门已经被破坏欢乐再也回不来,那道门已经被破坏欢乐再也回不来。就要离别的时候我并不想走,顾盼左右只盼望着你挽留。这是最后一回谈论到爱,从今以后我将不会再来。我听到了哭声绝望的声音让我心里很难受,犹如刀在割流的血很多。该如何安慰你已经无话可以说。那道门已经不存在欢乐再也回不来,那道门已经不存在欢乐再也回不来。我奇怪我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该如何安慰你只能重复着一句,和你在一起多美好就算什么都得不到。
和房东告别后,我的身影踏入黑色的夜幕中,显的那么匆匆,象是急着告别这个城市;那么苍凉孤单,象是大漠里剑侠冷漠的背影;又是那么坚强,象是在黑夜里寻找希望的黎明………
如果象传说一般
海水枯竭了 石头烂了
请问 你是否爱我
我亲密的爱人
请问 风声熄灭了
烛光在你手掌中摇曳
你是否爱我
我永远的爱人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
我就在这里等候你
请问 那个微笑的人
你是否依然爱我
我穿着五色的彩衣
我随凤凰飞翔了
我梦中之人 请问
你是否在凝视我的身影
大雪覆盖了我们的家
生命在枯萎中沉默
你在我的怀里绽放
你是否爱我 那个羸弱的花
西楼雪2004年4月4号――5月8号凌晨草稿于听雪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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