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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吉他、耳环、蹭饭——摇滚生活从“不确定”开始
高二那年,一本《光荣与梦想》(20世纪美国摇滚乐纪实)使大伟真正认识了摇滚。
“摇滚,这种宣判传统死亡的艺术以积极的姿态,走出了书斋和复杂的文本解析,强调着‘狂欢’的力量。摇滚是一种表达方式,表达的应该是个人的一种想法或愿望……”读过这段文字,大伟意识到摇滚将是最适合表达自己的形式。
由于上高中时只顾着弹吉他,第一次高考,大伟落榜了。“老爷子是文革前的清华毕业生,觉得我要是上不了大学简直就是颜面扫地。”因此父亲在发榜后的几个月里一直没给大伟好脸色看。于是大伟被迫扔掉了吉他,专心学习。经过一年的补习,大伟进入了西安一所以电子类专业闻名的大学,学习计算机。
考上大学,大伟从精神上放松下来。父母也开始不太管大伟的业余生活。“老爷子还花了2000多元给我买了把电吉他以及一套505效果器。”
从大一下学期开始,大伟认识了学校其他系的几个同学,组建了一支名字叫“不确定”的乐队。大伟当吉他手,并留起了长发,左耳打了一个耳环。当时中国国内还比较流行听以“NIRVAVA”(涅磐)为代表的Grunge (美国俚语,本意指垃圾或气味难闻的东西,这里特指一种音乐风格),“我们就玩的这种‘垃圾’音乐。” 4个人在学校后面找到一间农民的房子作为排练室,每月的房租是100元。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反感,大伟他们在门窗上钉上了厚厚的棉被。
大二那年,几乎各系的文艺演出,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不确定”开始在西安高校中小有名气。“最火的时候,我们还参加了在西安南郊寒窑举办的地下摇滚音乐节。”大伟说起这段经历非常自豪。
尽管家里给的生活费不算少,但都被大伟用来买了乐器和设备,一天的伙食费甚至只有2元,中午晚上各一个烧饼夹菜。“有一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在女友学校蹭饭。乐队其余几个人的情况也差不多。实在不行了,就跑回家吃饭。”
到了大二下学期,大伟和另外两个朋友在一家西安小有名气的酒吧当乐手,每晚唱10首歌,每人挣50块钱,而当时普通同学每月的生活费只有300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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