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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才让姐姐去看王远,术后的王远安静而安详的睡着,苍白的脸依然那么俊朗。医生说他的手术很成功。 晚上,接到了孟翔宇的电话,说事情给我办好了,我答应他的事情应该没有忘记吧,我只好赴刑场似的去了,好在是一家西餐厅,谢天谢地,贵是贵了点,不过这里就算他是个色情狂也得憋着装绅士。 孟翔宇穿着一套皮尔卡丹的西装,我一看就心疼他的钱,更心疼这件衣服。这个孟处长一直很像人似的,跟我说那个男的叫什么柱,前些年犯事进去过,但是情节不重,蹲了三年就出来了,后来在天远公司当保镖,也干了不少的坏事,那天一抓他,他就慌了,自己全认了,你明天去警察局认人吧。之后他又给我讲西餐的文化,我表面上称赞他50岁的人,20岁的心,其实心里却想,50岁的人,70岁的脸,当他要了一瓶1995年的红酒时,我就在心里骂他,50岁的人该进棺材了。买单时,这个大处长按着我的手说: “怎么能让你小姑娘买单呢,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便一扬手,说: “MISS 杨,记在我帐上。”我在想,现在可真是与世界接轨的时代,连打白条都时兴到西餐厅了。 出门的时候,孟处长有点醉,我把他老人家送到他奥迪的旁边,他就拉着我的胳膊说,让我陪他去唱歌,我说您醉了,改天吧。正在这拉拉扯扯的时候,我看见了申伟,他正站在路对面看着我,我想这下子完了,便和醉鬼说: “孟处长,我们社让我回去赶个稿,我必须得去,今天谢谢您,您也累了,请回去休息吧。”然后把他推进车里,对司机说了声“GO”。 车走了以后,我开始找申伟,可是路对面除了一对情侣在接吻,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这晚,申伟没有回家,电话也关了,我躺在床上看见身边的空落,想起申伟安稳的呼吸,被我当枕头的胳膊,熠熠闪光的眼睛,温柔性感的唇,眼泪悄悄的湿了我的脸,也模糊了眼前鹅黄色的纱帘,这张如皇宫一样美丽华贵的床,每晚睡在这里的皇帝去了哪儿?我知道申伟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会原谅我,但是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我。每次打他的电话都是那个该下岗的女的说话: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拨累了也想累了,抱着枕头睡着了,大约快天亮的时候手机把我震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是申伟,他喝了酒,声音沙哑的说: “霓裳,我好怨你,我也好想相信你,但是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伤我的心?” “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没看到我发短信给你解释了吗?”我委屈的哭出泪来。 “我刚看完,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我哭的更厉害,好长时间之后我说: “老公,回家吧!我好怕!” 几秒后,听见门锁被开的声音,我从被窝跳出来,一看见两眼通红的申伟,箭似的就扎进了他的怀里。这个我不知道抱了多少回的胸膛。我委屈得像个被别人抢了玩具的小孩,申伟抱着我颤抖得像蝴蝶的肩膀,一遍遍的问: “我到底要不要相信你?要不要相信你?要不要相信你?”每说一遍,都会把我拥得更紧,直到紧的我无法呼吸,我只好只能只想这样沉沦在申伟温暖宽广的怀里。 申伟,你应该知道,每天一醒来,只要你和阳光都在,那就是我要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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