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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清寂的黑夜里,提着满天星斗,匆匆行走。是谁在无尽而绵长的黑夜里,松开你妩媚的歌喉。
是谁在忧伤鱼贯的夜晚,弹奏着不绝于耳的琵琶。
是谁在幽幽寂寞的夜空,倾泻几颗忽明忽暗的流星,浇走我的忧愁。
一转身,一晃二十年。我的青春,我的野菊花,就那样孤独地垂垂老去在那深沉的巷口。我的青春,我究竟做了什么。我忍不住问自己,却又不敢问。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并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的是24。
我躬着身子,又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支HILTON香烟点燃了。听着礼堂里,传出来惨淡的号叫声,一个比一个惨烈。
我最喜欢的一个香烟牌子--HILTON。一是因为它白色的过滤嘴,及怪异的味道,一是我的一个很久很久不见的朋友也喜欢它。礼堂的门口,出现了许焓的身影,她在向我招手。我便急忙把手中,还余留很多的烟掐掉。颠颠的跑了过去。
\"着什么急啊?最起码也还得一个小时才能轮到我吧!\"我有些不耐烦的说。
\"今天只是个初赛的类型,不能让每个人都表演完。况且,你自己也看看其他人的表现啊!别那么目中无人,啊?\"许焓这不温不火的语气倒是把利剑,轻易的就刺透了我那层不屑一顾的窗户纸。
我随着许焓,再次步入了礼堂。为了,不让初赛有观众,承办这次比赛的摄影系特地安排了两个人把守礼堂门。可偏偏,他们放进了不少自己的\"兄弟姐妹\"。
按理也情有可缘,要是我们系承办也会\"走后门\"。
可当我踏进门的时候,只不过是离许焓差了几步而已。那两个小王八蛋就把我归类为观众了。气的我想破口大骂,文艺部长在这都不认识,你们那个文艺部长见我还得点头哈腰呢!他奶奶的
当然,此番话并没真的骂出来,一是有失体统,一是许焓已上来解围了。
其实,礼堂里的人也已经是相当多了,我像是一条水蛇一样,在人丛中穿来穿去,来到了前面的座位上,重新在杨馨旁边的位子上坐下。
大一的DD已经表演完了,看他满脸沮丧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没发挥好。哎呀,我竟然忘了给他加油了。我刚想到这。杨馨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过来。
\"你干吗不给DD加油?还跑外面去抽烟,你要再抽,我就抽死你!\"杨馨撅着小嘴儿,对我似乎是很不满。\"哦,对不起,我向他道歉,还不行吗?我确实是忘了。嘿嘿\"我阴森地笑了一下,又接着问她。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是去抽烟去了?\"
\"就你,我还不了解,闲的没事就一个劲儿的忧伤,然后就去抽烟。\"
杨馨的这番话,刺激了我。我的胸口尖锐的疼了一下,近而拓展到全身。
我似乎在竭力的掩饰自己的内心,不让任何人察觉到,竟认为我掩饰的很好。现在坐在我旁边的小姑娘,竟完完全全的察觉到了,对我来说,似乎是一件更可怕的事。
之后,杨馨有半响没和我说话,似在和我堵气。
而我却在专注的在看比赛,等待着24号的到来。
在我右边有两个人,手里正拿着吉他,准备上场一样,他们相隔很近。又很显然不是一起的。
两个人的吉他都没有采用电箱的,所以效果很不理想。但还是有很多人给他们落力的鼓掌。其中也包括我一个。
大音箱传出了24号的声音,我才意识到古月就要上场了。当她开口向大家问好,说很抱歉嗓子不太舒服临时换了歌的时候,我的心又尖锐的疼痛了一下。和其他人一样,我也使劲地拍着我的手,只是更用力而已。
至少还有你--古月非常喜欢的一首歌。她在尽着全力,虽然嗓子不舒服,却坚持要唱这首歌,我不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她总是唱唱的时候,就把目光投向我,而我总是伸出大拇指向她示意。她便笑笑。
此刻,我忘记了一切。似乎我已不属于这里,不属于每一个人。
当大音箱里喊出我的名字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还在这里。我拿起琴和音箱及线走上台去,台下是一片寂静,趁田金帮我插电源的时候,我竟还看了一眼手机新来的短信,是古月,加油,你是最棒的!
台上头顶是悠黄的灯光,我扬着头,深吸一口气。这一瞬间,整个世界似乎都停止了运转。台下一片朦胧,我能感觉到无数的目光正放在我的身上。
我调了调话筒的位置,清了清嗓子。
\"大家晚上好,本来我想唱的一首歌是我自己写的。但我希望,我能进入决赛,在那个时候唱给你们。\"就在前几分钟前,我偷偷叫人帮我改了演唱的曲目。
\"给大家带来一首,陶吉吉的,ANGEL!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下面有一半的人在鼓掌。我笑了笑,看见古月在下面向我也伸出大拇指。
镜子中/看见一张陌生的脸/那眼神如此黯淡
笑一笑/只牵动苦涩的嘴角/我的寂寞谁知道
我刚刚唱了两句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在鼓掌了。我很惬意,感觉很舒服。也许的确是我唱的不错吧!确实,比平时多了几分陶吉吉的味道。
像条船在海上漂/北斗星也看不到/谁能够扬起了帆/远远离开这黑潮
ANGEL/ANGEL/盼望你在我身边/ANGEL/ANGEL/请你紧紧抓住我的手
评委们只让我唱了一遍,但在这短短的3分钟内,台下的掌声就已响过好几次。我奋力地向观众们,挥舞一下手,并打了一个\"我爱你\"的手势。因为我觉得,此刻,我变没有理由不在进入决赛了。况且,这次不允许我带我的乐队参加。否则。。。
下来后,古月甜甜地对我说,你好棒,本来我还要去给你献花呢!可惜,我老妈刚刚给我打电话,嘿嘿!
古月说这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懊悔,因为,我竟然没有这个想法去给古月送花。倒是另个人占了这个位置。
和古月嘻嘻哈哈过后,我便走回我的位置,与系里的人们,一个一个拍手相庆。
\"好小子,以后你就我偶像了。以前怎么没见你露一手啊!\"
\"我还有更狠的呢!有机会让你们看看?\"
他们竟异口同声的说好,包括里面的几个女孩子。
我和许焓打了声招呼,说先回寝室了,便提起琴和音箱走出礼堂,在出礼堂的时候,竟会多了很多在后面\"追随\"的MM。喜悦之情翻涌心头。
我走到宿舍楼门都的时候,鼻子竟无缘无故、不留情面地又出血了。我飞快地跑上楼,留下脚后一滴滴血的痕迹,和几个素不相识的人的惊讶表情.
索性不去想了,我也没打算再把我的两根弦换回来。抽出一支烟,准备点上。老大忙掏出火机打着了火。并在张罗打扑克。好,反正今天算是庆祝一下。把隔壁的果冻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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