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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星星同样跟着我走。我停,月亮一样跟着我停。 月光倾泻在地上,冷白的。秋天的夜晚,风多,且寒意也渐浓了。 咣当一声,我用脚踹开了寝室的门。蟋蟀、粽子都在,惟独老大不在。而三福一定是去自习了,我看了看表,已经9点多了。 蟋蟀和粽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意思是怎么样? 我也懒得搭理他们,随口说了句自夸的话。 “当然是OK啦!你兄弟我出马,还不是轰雷阵天响?” “切~~~~~”他俩竟一起“鄙视”我。奶奶的,你俩也不说去帮我加加油,还在这说风凉话。 我放下琴和音箱,想起了一件事——落了点东西在礼堂。 我没顾得上和他们两个耍嘴皮子,就回礼堂了。在大厅里,借着昏黄色的灯光,与许焓频了几句。发现杨馨的表演已经结束了,看她失望的表情,可能效果不太理想。都怪我,又没给她加油。 我沮丧的刚想拿起我的东西回寝室,许焓好象想起了什么事! “刘夏,刚刚有个人找你,说向你要琴!”许焓一脸的茫然。 “哦了,好,我知道了!我回去看看。” 告别了许焓,及个个说佩服我的人后。我又急匆匆的回了寝室。 回去后,琴和箱及线都已不见了,粽子说,刚刚有个人来拿走了。我说,那好。但,一想到我的两根弦还在那琴上。我就又出去了。况且,那个箱及线也不是他的,我得拿回来,还给田金和我的朋友。 在去礼堂的路上,碰到了一个矮个子的男生,左手拿着琴,右手提着音箱搭拉着那根线。 我跑上前去,和他交涉。 “哥们,我的两根弦在你的琴上,能不能明天给你啊?哦,还有,那个箱是田金的,线是我的,嘿嘿,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傻傻的说。 “恩。。。那行,你明天把琴给田金就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竟没注意他的表情。嘴角闪过一丝不满。 在回寝室的路上,我想了想,刚刚的话有些不妥,似乎让人觉得很在乎那两根破弦——几块钱而已。想到这很懊悔。 回到寝室,也觉得特别扭。 老大已经回来了,带着相当大的喜悦之情。看来又和“嫂子”,出去“溜圈”去了。 整天不是这个广场就是那个餐厅的,让人羡煞不已。 索性不去想了,我也没打算再把我的两根弦换回来。抽出一支烟,准备点上。老大忙掏出火机打着了火。并在张罗打扑克。好,反正今天算是庆祝一下。把隔壁的果冻叫了过来. 我们六人便开始打扑克。刚刚抓完牌,寝室的灯就灭了。惹的老大,又是臭骂楼下的阿姨。 “又TM这么早关灯!真克了!”一不小心老大的方言又露出来了。 点上应急灯,GO ON ! 我们打的是升级,一种地方玩法。基本和打娘娘差不多,每一次,谁先出光手里所有的牌便算胜利,而其他的人手里还有多少张牌就要做多少个俯卧撑。大鬼是10个,而小鬼是5个。我们六个人打的是三副牌。 我一直觉得这种玩法太过残酷,想逃掉。但老大坚决不允许,说有了开头,就没有结束。今天晚上,你就甭想睡了。 妈的,这是折磨人啊! 开局我很顺,连续4局都是我胜,蟋蟀和粽子竟已累积到了三四十个。而蟋蟀却总耍赖,总说等会做。把我们逼急了,便动用了“武力”。 也许是开局手风太顺,后面的我便开始犯傻了。接连被他们抓住,也已做了不下40个了。 这局,我又抓了一把臭牌,看着老大他们出了很多,而我却一张牌还没有 出去,况且手里还有一张大鬼和一张小鬼。急得我手心多是汗。 这回轮到蟋蟀出牌,一下抖出6张老K,手里还有两张牌,啪扣在那。问我们有人要没?我们都傻了,因为这几次都是他自己在出牌,老大出的牌还可以,粽子、三福也没出多少。而我就更惨了。 我傻了。他出了最后两张牌后。我竟一张没出,按规定要翻番的。算了算,一共是80个。气得我就是给蟋蟀一顿胖凑,而他还得意的说,这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就认了吧! 无奈的我只好认栽了,跑也跑不了。只能分着做了。 牌打到了后半夜的3点。我累积做了249个俯卧撑。局6人之首,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临睡前竟还想了点事情,也不知道比赛的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算了,自会有答案的。 不过,再过两天,又到我们系承办的模仿秀了。我还要做为校文艺部部长去监督,并组织。后面还有英文歌曲大赛,主持人大赛,还有两个我忘了项目的比赛,都要我跟着去。想想都头疼。遭洋罪!哎! 晚上5点我回了学校,想了想也许是整天跟着主席和老师后面转,没事巴结 一下,拍个马屁的那个家伙。这厮圆轱隆冬的大脑袋,架着个硕大的眼睛,后面 是一副色迷迷的小眼睛,透着狡猾。身体多是肥肉,走起路来都有些颤。老大和我管他叫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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