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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完最后一口烟,我拿起书本,就要去准备上下午的课了。 上午头昏脑胀地上课,无精打采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没睡觉。可又不像,最近似乎自己有些神经质似的。弄的老大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一个劲儿的说,你老狠了。 这句话,已经成为寝室的标准口头禅。 我踏出了宿舍的门口,阳光直刺眼睛。就那么突兀地闯入了我的视线中。就像手机突然的震动,那么的突然,毫无预料。 短信是许焓发过来的,我被告知,一点儿悬念都没有的我进入决赛的问题,竟出了"差错",我被扫出了局。谈不上愤怒,但心中多少都有股火,因为我相信我的成绩在预赛应该是排在前列的,甚至有可能。。我应该能猜到,会有人在那"门"前挡住我,不让我跨过那道门。 比赛的结果,早在结束的第二天就出来了。我却在第三天才收到消息。本来昨晚在456听说古月进入决赛的时候,我竟高兴的不得了,好似比自己进入决赛还高兴。她们还关心的问我进入决赛了没?我说还不知道,她们的一脸的茫然。 靠,肯定是TMD有人想整我。下午的课一气之下就没去上,转而去了网吧。在网吧坐了一下午,乌烟瘴气的,虽然自己同时也在制造着。但我却很讨厌,烟味过于浓重,尤其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 晚上5点我回了学校,想了想也许是整天跟着主席和老师后面转,没事巴结一下,拍个马屁的那个家伙。这厮圆轱隆冬的大脑袋,架着个硕大的眼睛,后面是一副色迷迷的小眼睛,透着狡猾。身体多是肥肉,走起路来都有些颤。 也许是马屁起了作用,这学期刚上来就被命为副主席。而我却也才提了个部长当当。我对他是恨的要命。所以好几次,都差点和他闹翻。私下里,老大我们管他叫马屁精。 算了,也不去计较了。敢情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似的。 大约6点,我去了456。只有陈陈自己在寝室里。她说古月还在广播台呢,一会能回来。 你的事,我知道了。呆会,一起去吃饭啊? 好,我说。却没有问,她怎么知道的。 我和陈陈一起下楼去等古月"下班",准备出去痛饮一番。 约莫过了10分钟,远处走过来一个消瘦的女孩,一看便知是谁。我笑嘻嘻地看着她,却发现她的脸上却没有表情。怒气冲冲的样子。 走到我跟前的时候,她就很气愤的说,这学校怎么这样啊!还玩社会那套。 我知道她是指我没入选决赛的事。 事已至此,我们也无能为力,大不了下次不参加这种活动罢了。我到是显得看的特别淡。也不是没有支持者再说。那天多少个小MM被我迷倒了啊!我还收到杨馨的短信说她后面的MM在一直叫。 她俩被我这话逗乐了。说我别臭美了,自己有几两重还不知道呢! 但,马上古月恢复了严肃,停顿了一下,似乎还有别的话要说。 我知道,古月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做什么事情都要想的很仔细。 "刘夏,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她显得有些恼怒似的。 "你说吧!有什么事,还不能和我说的。"我微笑着回答她。 "恩。。。" 这不象平常的古月。 "我刚才在广播台,听台长和我说。摄影系里传言你借了琴,还有什么借了钱没还!总之,说的都是不好听的话。"她磕磕绊绊地说。 听完后,显然我是在压抑心中的怒火,陈陈似乎也有些气不过。这时,我们都走到了学校的大门口。我的性格比较急,脾气也很躁。一急便打了电话给许焓,想问问她知道些什么不? 古月更急了,说我没大脑。早知道就不告诉我了。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不要让更多人的搅进来。古月的气似乎比刚才的还大了。我看的出来,她是真正的关心我。否则,她也不会这么紧张。 而我却头脑发热,跟一热锅上的蚂蚁没什么两样。去问这个,问那个。把事情都搞遭了。看见古月为我着急,又为我生气。我的心也尖锐的疼了一下。 为了让她高兴,我便又打电话,告诉她们先就当没听到,我自己处理吧!其实,主要是田金那儿,就怕他知道了又去找他们摄影的。 事情平息了一会后,古月、陈陈我们三个正沿着大街走向黑石路。 "古月进了决赛,今天要庆祝一下哈,我请客,怎么样?"我大声嚷嚷着,顺便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 "好啊,好啊!你请客,嘿嘿!"她们两个像乐开了花似的。 走了几分钟,来到了一家烤肉的店铺。抬头看看店铺的名字,竟觉得有些熟悉。还是古月点破了我那末梢神经,原来这家店铺在我们学校做了广告。每天早上,都会听上好几次,古月播报的这个广告。怪不得,觉得有些耳熟能详。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老板娘笑脸迎了过来,问我们要些什么。 我吹了吹头发,发觉古月今天格外的不一样,因为她穿了平常很少穿的运动装。觉得有些希奇。陈陈还拿这,取笑我。说我没见过的还多了呢!煞时把古月弄的脸旁有些泛红。像平静的湖面荡起了涟漪,很是漂亮。 我只要了两瓶啤酒,和两罐可口可乐。陈陈和古月点了些烤肉串什么的,好象还有什么鱼。反正都是烤的。 我用筷子撬开啤酒瓶盖儿,倒了满杯的酒,一仰头就都喝了进去。平常我的酒量是全寝室最好的。不知为何今天有些如此的眩晕。 真不怪别人说,心里坦荡荡,喝酒胜七分啊! 看着眼前的古月,我却觉得离她越来越远了,不是因为自己有些晕了。而是就是一种感觉。我是不是应该向他大声的喊出来呢!真的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继续倒着酒,耳旁似乎听到了,陈陈在对古月讲着什么。 让他喝吧,先!他心情不好!陈陈似乎在阻拦欲阻止我继续喝的古月。 此刻,我正低着头,没能看清古月的脸。是否她的眼角会涟漪着泪花。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好像脸有些红,但似乎是一不做二不休。 便接着,对我郑重的说。我喜欢你,刘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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