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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有些飘忽不定。似乎预示着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变的深不可测。一下子蒙上了轻纱。显得那么朦胧。在不知不觉中,就离你远去。 校园之星的决赛,本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之所以去看一眼,是因为古月。很早就有人对我说。那帮\\\"睁眼瞎\\\",选的都是没用的东西参加决赛。刘夏你没参加就说明你是好的。 当然,他们指的并不是古月。在我心目中,她的确应该参加决赛。她是最好的。尽管她不如一些人那么漂亮。 决赛中的选手真正不错的也是凤毛麟角,稀如牛毛。除了古月,顶多还有一两个算是不错的,而参加决赛的有10人。 由于是决赛,所以就比较正式。每个人都拍了外景。并照了些平面照片,贴在宣传板进行宣传。前晚,我和朋友路过食堂门口的时候,我悄悄地把古月的照片撕下来,放进了衣服兜里。 虽然显得有点小偷行为,但是我是想当我生日的那天,我把这张相片给她,她一定会很惊讶的。 决赛的过程显得冗长。没有规律。不仅感到些头疼。悬念似乎不想光临这里。所以经过很长时间的拖沓,观众差不多都走光了的时候。最终结果也出来了。 古月获得了第三名。不知为什么我却高兴不起来。唯一能窃喜的地方便是,摄影系为了替自己扫清障碍,压掉了很多优秀的选手,却最终没能拿到第一名。这一晚无聊至极。 自从杨馨向我表白以后,我既未表示拒绝她,也没有表示接受她。也许目前只能这样做了。 因为我觉得上述两种方法都不妥。 杨馨也还是向往常一样,只不过,更加关心我了一些。有时三福看见了,会有些嫉妒,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我比较尴尬。 班里的女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约好了似的。齐齐不肯向我说话了。可能我的性格造就了这样的局面。 每次喝完酒,老大总会对我说。其实这样的性格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有些人不习惯而已,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自己问心无愧 在这点上,我一直将老大当做老大哥看待。一有不开心的事,都会与他交流。 马上艺术节的另一个大环节就要到了。主持人大赛决赛。团委的老师要我担当评委。我也风闻了一些事。由于是广播台主办的这个活动,可能要古月出任比赛的主持人。这是,最近两天古月发信息向我求助的时候,所知道的。 她坦言压力很大。怕她主持的不好。砸了场。 最近心情很乱,所以,只是简单的安慰了她,要她敢于尝试新的东西,要经过加工才能成品嘛! 她才有些疑虑地安心准备。 晚上吃完饭,我回了寝室。寝室里只有粽子在。粽子问我还不去礼堂啊。估计主持人大赛要开始了。 我说,不急。抽根烟再去。 烟刚点上。我的鼻子就流了血。我跑去水房冲洗。回来后,粽子对我说。 \\\"去医院看看吧!别老那么挺着。万一得个绝症啥的,我们可不帮你收尸啊?\\\" \\\"你奶奶的!说话那么毒,小心被你说重了,我的余生可就托你了。\\\"我也打趣地说道。 \\\"说回来啊!你也不把它当回事,好赖去医院看看!啊?\\\"粽子一脸关心的表情。 \\\"好,我这几天抽空就去。\\\" 我说完这话,他就准备去自习了。 我也连带着去了礼堂。 进了礼堂门后,老远地看见学生会的几个哥们向我招手。我笑笑示意一下。 我正往前走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我扭过头却不见人影,在低头的时候,却看见杨馨蹲在地上,冲我傻嘿嘿的直笑。 我伸手拉她起来。我们向礼堂里面走去。我问她今天怎么来了? 她笑嘻嘻地说,因为你是评委啊? 我发觉我的内心感到极不舒服。不是因为,杨馨的出现。而是我发觉杨馨爱我已经很深了。 我不忍心伤害一个这么好的姑娘。可又。。。 说话间,团委的老师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安排好杨馨后。就坐在了评委席上。感觉有些不自然。 古月在主持的时候,显得有些紧张。我在下面为她捏了一把汗。也为她加着油。 赛的过程没有我想的那么拖沓。进展的很快。 期间,古月出现了一点点的小失误。趁她空闲的时候,我向她竖起了拇指。可她却笑着摇摇头。 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一个外校的歌舞表演,当作是休息。 我便想出去抽根烟,再回来。 临出门,看见陈陈在和一个中年男子聊天。她今天穿了一身旗袍,原来是今天比赛的迎宾。 我来的时候,竟然没认出来。 我和陈陈打了声招呼。见那男子和陈陈说了些什么。便招手示意我过去。走到跟前坐在了他们旁边。 陈陈跟我介绍。原来是古月男朋友的父亲。因为出差,路过这里。特地来看看她。 说话间,叔叔递给我一支烟。我忙说,这里不行的。 他笑着说,呆会抽。这是四川的特产。 和他聊天聊的蛮投机。可能是我的思想显得比较成熟。 叔叔突然站起来,对陈陈说。我们爷俩出去抽支烟。等会就回来。 在外面,我能感受到南方人的热情。总是说,南方人不好相处。但就我的观点,可能要改改了。因为我和古月她们都是朋友。他也知道,上次十一的时候是我去接的她。平时也帮了她不少忙。 言语间,充满了信任。说着递了我一支烟。我说,我这还有你刚给的呢! \\\"你抽这个,没事!来吧!\\\" \\\"叔叔,你太客气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结果他递过来的烟。 他并打着了火,要我先点上烟。 与他的聊天很舒服,不像是长辈,似乎没有什么代沟之类的。 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已经似乎把古月当作媳妇了,确切的说更像是女儿。虽然我说这话早了些。 敢回礼堂的评委席,继续写下那些麻木的数字。为每个人打分。我感到有些厌倦。狠狠的吸那支烟,会觉得比从前抽的任何一支烟都多了几分香气。烟头无声地坠落下去。似一颗心在滑落。摔成了一地冰冷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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