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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弄人。上帝就是想让你喜欢的人不会爱上你。而这时,恰巧又多出人来爱你,而你并不爱她。 就好似上帝说的那句话,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出门别忘记带伞,呆会儿我要浇花。 ――上帝。 可我自己深知,心里面真正爱的只有古月。杨馨就像小妹妹一样。可我却又不忍心去伤害她。我一直有种感觉,就是古月不会是那么绝情的人,我相信她多少都会爱过我的,至少曾经是。 那天和杨馨的父亲吃过饭后,杨馨的父亲有事情先走了,他叫我先回“家”。我穿过马路的时候,远处传来砰的一声,一辆面包车和出租车撞在了一起。刮倒了一个路旁的小女孩儿,我匆忙的跑了过去,以为是杨馨,但不是,虚惊了一场,不过远处看着的确有几分相似。 小女孩儿的胳膊被擦破了。其他一些地方也受了些皮外伤,不知道会不会有骨折什么的。从人道主义上讲,我应该送她去医院,所以,我匆匆的帮她把那辆肇事的车牌号记在了脑子里,并叫那个司机帮忙找个出租车,一起送她去医院。 车把我们送到了一家比较有名的医院(当然离这里不算远)。小女孩儿这时,已经从昏睡中醒过来了。从她的口中,我得知了她家的电话,便马上通知了她的父母(用的那个司机的手机)。我站在走廊里,等着她的父母。小女孩被推进了诊断室,呆会还要拍片。 她的父母来的时候,一个劲儿的感谢我。让我有些惭愧,因为以前我对助人为乐总是不屑一顾的。从他们口中,我知道了那个小女孩儿只有16岁,我不禁惊讶了一番,现在的女孩子都早熟(偷笑)。 我长长的唏嘘了一口气,就准备回去了。剩下的事就都交给她的父母了。不论那个小女孩儿的伤轻重,我都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这是发自我内心的想法。 我穿过走廊,来到了大厅。猛的一抬头,发现杨馨刚出了医院的大门,手里好像拿着一个饭盒。我紧忙追了上去。想问清楚,是不是她们家谁病了。想到这,我打了一身冷颤。不会是。。。。 我追上杨馨。在后面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转过头来的时候,一脸的惊讶,似乎我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啊?莫非,我爸都和你说了?”她带着怀疑的眼神看这我说。 “和我说什么了?你为什么到这儿来啊?我刚才在马路上看到一个女孩儿被车撞伤了,就送她过来了。”我反问并回答她道。 “呃~~~~没什么~~没什么!我~~啊!我~~”她有些吱吱唔唔的。 这时,从我的背后传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都告诉他吧!也没什么事,对吗?” 甚至不用从杨馨的表情上,就可以判断出那是她爸的声音。 我转过头,叔叔已经走到了我的身旁。 “我妈病了!”杨馨很简短的说。 “我猜就是。”我乐颠颠的说,为我前面的判断而暗自得意。 “什么嘛!我妈病了,你还高兴。哼~~~~” “不是。没有。没有。我错了。”我赶忙道着歉。 “走吧!我去带你见见你阿姨,况且她也很想见见你,一边走一边说吧!”叔叔过来圆场。 重新走进医院,浓重的消毒药水的味道,扑鼻而来。我们在其中匆匆穿行。仿佛是走进了一处丛林,找不到出路一般,也许这里只有我是这样吧! 在走进406病房之前,杨馨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她说的时候,脸上挂了两行泪珠,晶莹剔透的。那声音像是在抽泣。我说,你好丑哦!这样子的杨馨,我可不喜欢哦! 可还是没能让她放弃哭这个念头,反而变本加厉更加严重起来了,并且拉着我的胳膊,在我的肩膀上开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抹。 原来杨馨的妈妈,得了重病,只能卧床。前段时间病情严重,又住进了医院。她妈是先天性的慢性心脏病,三尖瓣畸形。若是,急火攻心抑或是剧烈运动都有可能引起血液逆流,导致生命危险,尤其是年龄越来越大,危险程度也就随之升高。医生说,像她这种病的也不少,但是先天性的活到现在也不容易了,尤其是这种病人,很难开刀手术。 我突然间,似乎就变成了哑巴一样。心里面堵的慌,我觉得自己似乎让杨馨更可怜起来。我不知道该怎样做?我想了很久的,前段时间杨馨很久没找我原因,现在知道了原因,可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我揽着杨馨,让她躲在我怀里哭。因为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就会失去母爱了。我不会安慰女孩子。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们走在前面,叔叔跟在后面离的很远。以前,我总是幻想着什么时候,怀里拥着喜欢的女孩儿,让她躲在自己的怀里哭。现在,这一切虽然成了现实,可自己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推开门,恍惚看见一个虚弱的背影,躺在床上。房间里,就她一个病人,并明显有被布置过的痕迹,我想这应当都是杨馨做的吧! 我们轻轻的走进去。可还是吵醒了阿姨。她费力的转过身,显得虚弱至极。脸很苍白,干裂的嘴唇,瘦削的脸旁。显得干瘪,失去了她往日的岁月。原本瘦瘦的她,现在瘦的更加可怜。(我在照片中看到的) 病魔折磨着她,看不出她是痛苦还是。。。 我悄悄的坐在她身旁。告诉她我是刘夏。杨馨的男朋友。我心知肚明,虽然我不是,但还是要这样说。 她只是不住的点头,用她细长的手指,和瘦削的手,抚摩着我的脸颊,捋着我的头发。 那神情更像是一个母亲,在爱抚自己的孩子。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我觉得我此时更像个小孩,我恨自己,我不应该哭,至少不应该在阿姨的面前哭。这样,会让她伤心的。 我逃离了那里。逃离了。我觉得自己是个懦夫。 也许自己想找个清净的地方静一下吧! 左脸好象有些肿,胳膊也在挡他们打过的酒瓶时被划伤了,都是血。屋子里的女客人,几乎都跑光了。剩下的男的,都在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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