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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失足?就是你的欲望战胜理智的时候。抑或你意志不坚定,几近摧毁的时候。 无所谓谁对谁错?可心灵上讲,还会有退路么? 我无法解释,最近一段时间来的种种古怪的行为。也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谈起,包括老大。 开学的前一天。粽子、蟋蟀和我参加了马经的补考。我那其他的几门已经考完了。剩下就只有这个“马克思主义”的产物了。 记得,上学期。蟋蟀考了28分。粽子考了43分。我考了51分。靠,竟然还不赖,我们三个当中。我占了上峰。靠。该死的。 考试还算顺利。比前几门考的都顺利得多了。所以,心情能稍稍好些了。不过,一想起来,根本没复习的那几门,又要挂的时候。就头疼不已。算了,大挂就大挂吧。有什么了不起的。 考完试,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给我发短信的夏雨。我立刻拔了过去。电话那头,甜甜的声音在问着我,是不是有空了?我说是。她就赶忙叫我出来,说是一直想谢谢我那次帮她搬行李。但我却一直都没空。我们约好,晚上6点在皇宾楼见。 挂了电话。我想起来,昨天没接到杨馨。今天应该去找找看,上午忙着复习下午的考试,没抽出空来。我打了电话,仍然是那个女生接的,说她还没有回来。 我猜她一定是想多陪陪她妈,所以晚回来几天,明天应该差不多了。毕竟,明天是最后一天。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 其实,我并不想去找夏雨。鬼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了电话,为什么会答应她晚上会和她一起吃饭。为了一扫上学期的阴霾,我决定先去理下头发,然后洗个澡,怎么也得精神点,出现在别人面前。 在“自然美”(我常去的理发店),我将蓄了许久的头发,剪短了。剪过头后,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因为,原来的头发太长了,有些像个小混混。而现在整个人变的精神得多,打眼一瞅就是个正人君子。不过,我想我还配不上这个称号。虽然,我并没有什么恶习。不过,架也没少打。 洗完澡出来后,已经是5点半了。天色昏暗的,但还透着些晖光。天,明显比冬天的时候,拉长了。春天就这样来了,到处都是生机盎然。不过,天有时还是很阴冷。 迎面而来的风轻轻的划过脸旁,有时温和,有时却寒冷刺骨。 我就喜欢倾听春天那种万籁俱寂时,天空中鸟儿飞翔的声音,噗噗的拍打着翅膀。合上眼,静静地呼吸。我的灵魂就会跟着一起跳舞,似那一刻我也好象飞了起来。感觉什么都是放松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我坐上向市中心驶去的公车。靠着车窗向外看,天渐渐的就暗了下来,路灯也一盏一盏的亮了。行人也多了。天气也冷了。渐渐的,渐渐的,天空竟飘起了雪花。呵呵,这个时候,竟然还会下雪,在这里,已经很奇怪了。 还记得,老大说过。他的一个朋友,只要一洗衣服,天就会下雪。害得他以后都不敢自己洗衣服了。不是,他又洗衣服了吧!HOHO。 到了秋林女店,我下了车。直接奔向位于地下的皇宾楼。她打来电话,问我到哪里了。 我没偶接,远远看见她拿着电话,靠在耳朵旁边,皱着眉,旁边坐着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我颠颠的走过去。隔了几个桌子,和他们打招呼。这有点社交场合了,不太适合我。我心里想,可行动上却未一致。 夏雨给我介绍,那个男人,是她们婚纱店的老板。名叫程樊仁。我靠,他妈到是真会起名字。“真烦人”?我下意识的好象听错了。 饭桌上,夏雨一个劲儿的向我敬酒,一直说要感谢我。感谢一次两次就得了被,晕,每次都说,好象我是她大恩人似的。 酒足饭饱之后,(其实不能说是酒足,我只喝了几杯而已)程樊仁开车把她送回了家,我恰好也在车上。本来,我想叫他把我送回学校。但又不好意思。索性和夏雨一起下了车。夏雨有点喝多似的,东倒西歪。我又不能抱着她,只能是一下搀一下让她自己走的。 “怎么?一个大小伙子,还害羞啊!我晕死了,我要哪下摔倒了,肯定找你要医药费!”她半睁着眼睛说着。 “没,没有。”说着,我便过去搀扶她。有点儿,被强迫的味道。 好不容易到了她家。一把把她放在床上,因为上楼的时候,她又要求我抱她上去。 刚放下她,就被她一把抓了过去。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嘴唇已经靠了过来。 我迅速的推开她。想说什么。 她张口轻柔的说。你怕我?你怕我!男人都是孬种。说完,仰起头,歇斯底里的喊着。 看着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长长的睫毛,杨馨的也没有那么长。屋里淡黄的灯光,趁着她化着浓妆的脸旁。这一刻,竟如此的妖媚,诡异。 她骨感的肩膀。高挺的胸部。和长长的腿,勾勒出的性感的曲线。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我内心深处的理智,无时无刻不在把欲望拖到我的眼前。 我觉得,我好象也有些喝多了。醉了。 我突然这样觉得。因为,我收到一条来自杨馨的短信,上面说。 阿姨~~她~~去了。 这对我来说,好象是个沉重的打击。好像我突然失去了什么,就像当初古月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 我没觉得,那一刻我有眼泪流出来了。 但,夏雨问道的时候,我才发觉。真的有眼泪顺着脸颊淌了出来。 我问道,你心情不好吧? 她说,是。 我心情也不好。 即,我扑了上去。两个人的嘴,缠绵悱恻。双方的灵魂在侵蚀着对方的肉体。 我的手在她的全身游走。我的灵魂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们紧紧相拥。赤身躲在棉被下,发泄着情欲。 我的身体进入她的身体。互相蠕动着。像是蜷缩在角落里的蚯蚓,在下着雨的天,在潮湿的泥土里蠕动。 我能依稀听见外面的雪花变成雨点拍打着窗口。像是拍打着我的心,拍打着一扇漆满涂鸦的灵魂。 我把罪恶当成眼前的女人。我确实是在发泄,发泄着我的欲望,也发泄着我的无奈,发泄着我的无助,发泄着我的仇世。 我感到罪恶。因为,我爱的人。我并没有真正的去争取,因为,我并没有对古月说过,我爱她。而爱我的人,我却无法把她装进心里。我不爱的,也不爱我的人。我竟然可以和她上床,进行另一层面上的“感情”。我是什么。 我。。。是不是。。。该死去。 她突然放开我的手,在前面跳着。翩翩起舞,一片片叶子开始落下,它们挡住我的视线。它们带走了古月。当我仓皇的寻找古月的时候,转身看见,远远的树后,躲着杨馨残破的影子,那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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