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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为了告别的聚会。 ――米兰.昆德拉 我觉得我的身体在溃烂,全身像是被蚂蚁啃噬着。 我梦见,刻骨的爱情。当我要牵着爱情的手时,我却被置身于冰冷的焦躁里,看着它离你远去,却无能为力。这是内心的一种渴望,还是对自己的一种亵渎。从未有过的感伤,迅速的占满你虚空的身体。随着汩汩流出的情愫,转成水轮拨动的泪水,压在你心中的那处乱石坡上。 我坐在海边,看着海水扑打着奔我而来。 来了去去了回。 谁的爱慕,如此缠绵。我已铿锵落幕。 是我落幕了么?还是我的爱情,我的灵魂? 黑夜里的海,是那么静谧。 糅杂着我冗乱的情感,随风灰飞湮灭。爱情在蹂躏我,让我产生一股一股的昏厥。我想我是快疯了。 记不清我都多少日,没上过课了。如果,有时间,我就会到这海边来,吹吹风,至少这里还可以让我安静一些。可以想很多事,也可以不去想。 我在爱情的体育场内,兜了一圈,到处留情。可到头来,还是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可一切都太迟了。我能怎么办? “今天去上课吧!还有一个多月,就期末了。好歹也不能再挂了啊!”老大推推还在床上昏睡的我。 “是啊!去上课吧!总会过去的,我们还是现实些吧!”蟋蟀说。 “你们别烦我了。快去上课吧!快来不急了,我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我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的声音。 咔嚓的一声关门声,他们都走了。剩下我,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等我发现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已是黄昏了。看了一下表,是5点多。 桌子还留着粽子他们给我带回来的早饭、午饭、晚饭,都摆在那儿。 “吃点饭吧!人是铁饭是钢啊!”粽子边吃边对我说。 我又闭上了眼睛。不去想。 不久,一个敲门声把我惊醒了。进门的是杨馨,冲过来,就是一耳光。打的我有些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赶紧给我起来,看你什么样子。”她有些愤怒的说,并把我从床上揪了起来。这些天,我一直都是穿着衣服躺在床上就睡,没洗脸没刷牙。头发乱蓬蓬的。胡子都很长了。 三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馨。他似乎认定,我会喜欢杨馨的。 自从古月不在了以后我的鼻血就没再流过。但今天杨馨给我的一巴掌,使它重返人间了。 我开始有些迷信了。我的鼻血像是在告诉我,谁是我现在该爱的人,抑或是我不能放弃的人. 我擦了擦鼻子,迅速下了床,拿起脸盆。冲向了水房,剩下满屋子的人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隐约听到三福得意地说着,看还是杨馨好使吧!我找来的。嘿嘿。 看到镜子中我,我也被吓了一大跳。邋遢不堪,谁看了都会说像要饭的,就差个饭缸儿了。 回到寝室,他们又已百分之二百点七又六分之三的惊讶目光像我投来。 “我靠,像脱胎换骨了似的。”蟋蟀喊着。 “陪我出去走走,然后去吃点饭,好么?”杨馨把毛巾递给我说。 “好。我也有些饿了呢。”我边擦着头发说。 我和杨馨顺着电车的铁轨,像黑石路走着。天也渐渐的黑了起来,各各建筑物的灯光也慢慢亮了起来了。霎时,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我们去了上次去过的那家比萨店。不同的是,这次是和杨馨一起。还是上次那些东东,只不过没有沉重的话题了。比萨上来的时候,我便开始狼吞虎咽,像是很久没有吃饭一样,杨馨温柔地看着我微笑。 也许是因为两天没吃饭的原因吧!我吃了好多。 吃过饭后,我和杨馨沿着黑石路散着步。 “你觉得,我和古月比,谁爱你多些?”杨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很难回答的问题。 “恩~~你们~~不能放在一起比的。其实,你们俩都很伟大。我最龌龊。”说完,我嘿嘿的奸笑起来。 “讨厌。你现在是不是爱我的,是不是真心的?”杨馨的问题难度越来越高了。 “恩~~我~~怎么说呢!其实~~算了。杨馨,我先问你个问题,好么?”我转动了一下食指上刚刚戴上去的戒指,这是杨馨今天送给我的,她的手上也有一枚。上面镶着绿松石的一枚纯银的戒指。 “好啊!不过,然后你要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哦!”她微笑着说,并用手捋了一下头发。 “杨馨!”我缓慢的说。“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说爱你?” 杨馨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接而又撅起了小嘴儿,问我道,你说呢? 我笑笑。可心里,总觉得差了一点。我不想告诉她,我没有爱过她,爱的都是古月。但,我也不想伤害她。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我想我应该对她说一句,我爱你。然后,我离开。离开这个地方,许久许久以后,再回来。 “杨馨!” “恩?” “我爱你!” 她的眼眶湿了,紧紧的抱住我。因为,我说的那样慢,那么温柔,可却是假的,我的心如刀绞一样。她爱的太深了,亦如我爱古月一样。我们都陷进了爱的泥潭里,爬不上来了。 ‘铃~~铃~~你好,今天没空! 铃~~铃~~你好,今天没空! ’ 我打开电话,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夏,我告儿你,你现在如果再不回学校,我就把文天给收拾了!操,什么东西,还敢跟我叫板。你别以为你很牛X,快点。要不然,他就完了。我们在4舍的楼后面。” 原来是马屁精。 “喂~~喂~~!” 电话被挂断了。 杨馨看我一脸的惊慌,问我什么事? 我马上恢复镇定,说,没什么。我回去一下,老大摔了一跤,我回去看看。 “你呆会自己回去,行么?”我急忙问到。 “恩。没问题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开始没命似的跑。嘴里念叨着,老大的名字,文天。 我感觉一点力气也没有,我第一次感到绝望的无助。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鼻子里的鲜血不停的流。我感觉我快四分五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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