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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成都站,发现刘海风这个烂人矗立在出站口,1米8的个头,跟火车站旁边的电线杆相得益彰。热烈的拥抱后,我问刘海风:“怎么给我接风洗尘?”刘海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切安排妥当!”然后我转身向阿义、莫小东和山鸡隆重推介刘海风,他们没说几句就开始称兄道弟,由此可见学文科学理科,其实还是很容易沟通的。 刘海风是我高中复习班的难兄难弟,他曾经的人生目标是成为一名风流才子,关于才的那方面,确实有点小才,上复习班的时候,刘海风时不时的可以在教室里,大声漏出一两句谁也听不懂的散文诗出来,搞的一群爱好文学的小MM趋之若骛。其高考马马虎虎,第一年高考勉强过了重点线,比我水平高一点点,因为好高骛远,有大学不去上,嚷嚷着要复读,结果第二年考的更差,沦落到跟我一个水平,填志愿时,我们早上商量着一起报同一所大学,晚上很闲,我就打电话跟他开了个玩笑,说我改报四川某大学了,这家伙信以为真,最终考进了四川某大学化学系。 上大学后,我们经常联系,放下电话我就感叹:因为一句玩笑话,害了这个同志一生啊!可能因为想做才子的梦想破灭了,上大学以后又没有象我这样的人约束和提醒,刘海风就终日沉溺于女色,把风流用到极至。这个同志已经不再是高中时候,哪个看到女生就脸红,跟女孩子多说一句话,要激动一个星期的好同志了。三年来,从不断的受女人伤害到不断的伤害女人,刘海风走过了一段不平凡的人生岁月,据其自称,到川某大以后,已经有超过三位数的女人拜倒在其石榴裤下,并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大幅度攀升。 此次到成都,一个最大的任务就是为了挽救这个同志。挽救的方法,我已经想好了,先了解参观一下他耍风流的具体操作流程,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更深入了解其流程的破绽,有必要的话,我也可以操作一次。一想到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想到肩负历史使命,一路上我就激动不已。 某飞机制造厂位居成都的西南面,真远!本来只要转两次车,因为我们上错了一次车,结果从火车站转了三次车才到,下车的时候,居然下雨了,而且雨越下越大。赶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只落汤鸡,首先找带队的老师报了到,我惊诧的发现这个带队的老师,居然不认识,只知道姓王。拿了钥匙,被通知明天早上8点集合开会,在黑暗潮湿的通道里摸索,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宿舍,里面已经有很多早到的同学,打过招呼,就从阿义的包里拿了件衬衫,换下湿透的衣服,然后和刘海风就出发了。 去川某大的时候,华灯初上,雨后的成都,空气格外清新,虽然已经到了秋天,但是街边着吊带装的姑娘还是屡见不鲜,她们象一朵朵流动的鲜花点缀着这座城市,让我目不暇接。当然,这种景色在昆明也有,但是很少,她们要么就是从外地来昆明通过某非法行业淘金的,要么就是皮肤黝黑的让你在黑夜只能看见双眼的女人。 刘海风在车上打了两个电话,约了两个女孩子一起吃晚饭,一个女孩子是他的新任女朋友,准备介绍给我认识的;另一个女孩子,据说比较热情比较漂亮比较开放,是准备叫上陪我的。当然,这些都是我们计划中的项目。 这家伙一路上,喋喋不休旁若无人的讲他的风流经历,从成都杀到重庆,从川某大杀到川某外,一路鸣枪前进,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给川内外平添了许多怨妇。我好心提醒他“不要讲了,衬衫已经湿了”,口水都流湿了衣服,还没发现,看来乐在其中。总结一下,他所讲的风流经历总结起来就三种,第一种是最高级的,就是追求良家妇女,合适的时候马上上床;第二种,就通过QQ等网络工具约那些醉心于一夜情的女孩子;第三种是比较低级的,花上点钱,到路边发廊茶社的厅寻一个风流一下。 等美女们到齐已后,时间也不早了,没吃晚饭我们就直接开始吃消夜。 川某大后面的小吃街,在一家名叫“川妹子”专营麻辣烫的小店,我们一行四个人坐在雨后的街道旁边,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多年以后,我还记忆犹新,吃香的喝辣的,还有美女陪。 麻辣烫又叫串串香,是西南一种很有意思的小吃,它所有的食物都用长竹签串起来,一串串的在浓厚的汤底中烫着吃,其实昆明也有,不过味道就是没有成都那么纯那么辣。 店里的小姑娘拿来菜单让我们点菜,蹩了一眼,成都的麻辣烫价格真便宜,无论素菜荤菜,一律一毛五一串,我正在考虑现在那里还能找得出五分钱,等下万一吃了个单数,我们该是参照四舍五入多付五分,还是忽略不计,少付五分的时候,刘海风已经要了两百串,我连忙说太多了,可是小姑娘端上来的时候,让我很失望,一串的量塞牙缝都不够。 刘海风的女朋友,长的比较丰满,是个典型的北方姑娘,名字很简单很通俗,叫小菊。喝酒的时候,我很大方的叫她嫂子,小菊满脸通红,以不断递菜给我来掩饰自己的喜悦和害羞,我很惊讶,这个花花太岁居然觅到一个这么纯情的,我很惋惜,一朵鲜花又要凋零了。看刘海风殷勤的样子,八成还没上过,对于到手的东西,这家伙从来就不会珍惜。 喝酒的时候,我一直在偷偷的打量坐在我旁边的这个女孩,一头披肩发,漂亮的脸蛋,性感的嘴唇,穿着粉红的吊带衫,脆花短裙,讲话的声音嗲声嗲气的,总是有意无意的跟我发生局部身体接触,这般风情,对男人真是有很大的诱惑力。哎!天底下,象我这种座怀不乱的真君子已经不多了。可狠刘海风这个家伙,吃饭前居然告诉我,这个女孩子是他的二手货,谁都知道我是从来不用二手货的! 两百串肯定不够,后来我们又叫了两次,结帐的时候,小姑娘拿着我们桌子上的竹签一一数过,说总共427根,刘海风很潇洒的掏出钱包把帐结了,并大方的说:“五分钱不用找老!” 走出“川妹子”,我很有感触的对刘海风说:“如果每天都是你这样的人来吃,这老板不是要关门大吉!”在服务员不注意的时候,我看见刘海风屡次抓起桌子上的竹签很随意的往门外丢,从动作的熟练程度看,绝对不是第一次。 吃麻辣烫之前,去了刘海风的宿舍,而后,又跑到女生院宿舍门口等人,虽然站在那里只是短短的十分钟,我的心灵受到极大震撼,凭什么都是大学生,文科跟理科就有如此大的差距,他们就能赏尽人间春色,而我们出门就是一大堆鸡肋。 关于文科大学和理科大学的女生实力对比,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典故,三国时,曹操!当然此曹操是真正的曹操,而不是曹总。曹操败走华容道,急传蒋干:快清点我军尚有多少战士?蒋干报:还剩文科大学漂亮女生那么多。曹操欣慰的说:还可一战。少顷,曹操又命清点,蒋干又报:主公,不妙,我方人马只剩工科大学女生那么多。曹操惊慌的说:天要亡我,只能北归了。而后,曹操再命清点,蒋干回来后,难以启齿,曹操着急的问:情势如何?蒋干哭着说:我方只剩工科大学漂亮女生那么多了。曹操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长叹,绝望的说:难道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11点半,看我对哪个女孩不来电,没有完成既定目的,刘海风就打发她们两个回宿舍。我们开始实行第二方案去上网,打开QQ,刘海风很熟练的进入一个“城市激情”的大聊天室,接着钻进一个“卡都都之夜”的房间,里面果然很多俊男美女,刘海风在里面的身份是“情场浪人”,我的网名叫“天涯”。 情场浪人果然很吃香,天涯却无人问津。天涯只能无声的感叹:这个时代,女孩子都不喜欢那种有深厚内涵的男人了。一会儿,刘海风就打手机约一个网友凌晨12点半在卡都都夜总会门口见面,卡都都夜总会是川某大附近一个最大的娱乐场所,刘海风是其义务宣传员,以前在电话中已经N次向我提起过。不一会儿,又约了一个女孩子,据刘海风说,好象是个中学生,世风不古,十几岁的女孩子晚上也出来与狼共舞。 卡都都夜总会真的气势非凡,门口站着一排穿着红肚兜的美女,见到有人过来,都45度前鞠躬,然后说:“欢迎光临!”走进大厅,发现别有洞天,宽阔的空间里,已经不下1000人,我们进去的时候,小小的舞台上,正在表演热舞,几个穿得少的不能再少的外国女人或者是染了发的中国女人,在上面拼命的扭动,从她们的动作来看,是狠不得挣脱身上那一点点的束缚。 人群中尖叫声淫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如果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火暴!我们找了一个吧台坐下,买了一打贵的你不敢相信的啤酒,不久刘海风就接到电话,挂了电话刘海风说:“她来了,我去外面接她!”然后就匆匆的出去了。 没想到来赴约的,还真的是个标致的女孩子,看来刘海风并没撒谎,以前我一直认为网友都是属于恐龙级的,事实证明我孤陋寡闻,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国情”,具体事情还是要具体分析。打开啤酒,我们就跟哪个女孩子猜起拳来,输了除了喝酒以外,还要附加打个KISS,当然,只是刘海风跟她打,我只能满足一下求知欲,不时的向他们两个问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断断续续的聊天中,知道哪个女孩子是四川音乐学院大二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中学生最终没有来,我松了口气,接受新事物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口气是不能吃成胖子的。川音的女孩以不太舒服为由先告辞了,刘海风看着女孩窈窕的背影,吞了一大口口水,一脸惋惜的埋怨我,“如果我们不是两个人的话,我就可以跟她去共度良宵。”有那么快!不过想想信息社会讲究的就是速度,我释然。一个月后,川音的女孩还是未能逃脱刘海风的魔爪,当然客观的说,也不知道是谁没逃脱谁的魔爪,现在的社会男女是平等的。 从卡都都出来以后,我增加了一些见识,比如有些女人也有好色的,也懂的了一些社会知识,比如去一些DISCO,是不要买门票的,但是要找个位子坐的话,就需要自愿买一打高于市场价十几倍、几十倍的啤酒。 成都的夜是不夜的,至少我今天去的地方都是五光十色灯红酒绿,在路边吃了几个烤羊肉串,补充了一下体力,我们又马不停蹄的继续出发。刘海风说要让我见识一下成都夜晚的繁华,带我去一个是正常男人都喜欢的地方,午夜的士起步价真高,花了25块终于到达一个叫肖家河的地方,这是一个传说中繁荣娼盛的地方。一路上出租车司机,津津有味的向我们讲叙他的风流传奇,在很多观点上,刘海风跟他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进行了积极的交流,一看就知道跟刘海风甚是投缘,彼此相见狠晚。 我们站在街口,才明白我们其实生于盛世,整条街灯火绚丽,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发廊、茶庄,每间房间都流射出暗红的灯光,各种各样穿着的女人在门口或靠或躺,极尽妖媚,许多女人向我们抛来的媚眼包含着不可言喻的内容,这些是我们所感兴趣的,整个街道弥漫着一种淫秽的气息。 从肖家河回到川某大宿舍,已经到凌晨3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回想刚才的一幕幕,我跟刘海风一家家的发廊进进出出,开始的时候,我们进去小心的问:“可以剪头发吗?”里面的人象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们,差点没被踢出来;进入第二家怯怯的问:“可以洗头吗?”“可以可以,洗大头20块,小头200”,小头是什么意思;进入第三家大胆的问:“老板,有服务吗?”“有,有,女娃随你选”价格谈不拢,到下一家就更加理直气壮。到后来的感觉就像“老板,你们萝卜怎么卖啊?”,“200一只”,“50,卖不卖?”滚! 走累了,我们看到前面有家小茶庄,准备进去休息一下,远远看去,里面坐满了女孩子,一进门,一个老板摸样的胖女人就冲上来,问我们是不是来耍的,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就把我们拉了旁边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我们还没来的及表明我们的来意,那个胖女人就说:“我给你们一个实价,纯粹打炮200,吹萧加100,其他服务另行收费。”我和刘海风脸刷的一下红了,这年头居然笑嫖不笑娼,连久经沙场的情场浪人都罩不住,我只觉的心口一阵一阵恶心。 “没钱也想出来耍,自己回去耍自己”,在一阵女人的哄笑声中,我和刘海风落荒而逃,在路上,刘海风不停的自言自语:“太直接了,一点味道也没有!”是啊!突然间恍然大悟,其实很多男人出去玩女人,不只是贪图生理上的享受,也是在享受那种偷偷摸摸的心理快感。可惜的是生理快感往往比较容易满足,心理快感就比较难满足。 早上6点我就从川某大的宿舍区翻墙而出,就象半夜我们翻墙而入一样,出校门的时候,我发现又有几个人翻墙进了宿舍区,就疑惑,既然学校不管,那为什么还要锁大门,在门口,我看见一个保安在岗亭里面睡得很熟,我走过去敲了敲窗,本意是想提醒一下他要坚守岗位,但是没有反应,然后我又用脚踢了踢门,还是没有反应,看来这个岗位是虚设了。 在我们学校,住7栋的时候,如果回去太晚,我会理直气壮的打电话到值班室,叫看门的老大爷开门,正常程序下,都会先看到值班室的灯亮了,老大爷就穿着个大裤衩过来开门,然后关切的说,“你工作很辛苦啊,又喝多了吧。” 老大爷几次充满关怀的问我:“要不要给你配个钥匙?”我姿态很高,钥匙我是不会配的,不能搞特权吗,我申明我要象广大同学一样坚决的服从老大爷的管理,老大爷就很开心。205宿舍电费欠了4个月没交,每次停电,我下去打个招呼,老大爷就会给我们一个星期的电,上次我跟老大爷说我要回家了,第二天,我刚到家,童师群的长途电话就到了,说我走后,宿舍就停电了。不过上次,老大爷的女儿办了一个什么少儿书画培训班,没有场地,我无偿把学生会活动室周末早上借给他们使用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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