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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听课的时候,穿着山鸡的衬衫,里面空空的,感觉象是穿着一条裙子。来实习的时候,走的匆忙,只带了两件衣服,阿义也只带了三件,因为我的衣服一直没干,所以十多天来,我一直跟阿义共穿三件衣服,为了不致于影响我们形象,我们每天通过不同的组合穿衣服。我觉的这样很好,可是昨天,坐在第一排小花居然跑到坐在最后一排的我耳边说,你的衣服有味道!所以早上赶在山鸡起床前,把他的衬衫穿走了。下课点名的时候,我发现山鸡居然没有到。 国际国内形势越来越严峻,随着实习进程的推进,衣服的问题已经不是小问题了,脏衣服已经无法分辨原有的颜色,一段时间以来,我们每天早上都要站在一堆脏衣服面前,花很长时间挑选比较干净的衣服穿。今天早上,山鸡在一堆衣服面前站了一个小时,还没下定决心挑选那件,“怎么这些衣服都一样黑呢?真是让人难一抉择!”千难万难拿起一件衣服,还没来的及穿上,就扑倒在床上,后来医生检查说是什么氨基酸混合体中毒。阿义说:有洁辟的人,就是抵抗力差。 没有衣服穿,为了保持我们的形象,晚上我们只都坐在宿舍里。我们都意识到衣服的问题已经开始损害我们的形象,降低我们的品位了。想到剩下的日子,我们不禁感到前途渺茫。莫小东小心的说:“我们是不是该做什么了?”做什么呢?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还是我先想到,我说:“我们该洗衣服了。”阿义想了想,说:“应该谁洗衣服啊?”于是我们又陷入沉思。 关键时刻,总会有救世主,本着解决问题不要过夜的精神,我提议今天晚上就开始洗衣服。在进行了一场抗日持久的双升级后,我和阿义率先胜出,决定了山鸡和莫小东洗衣服。可是山鸡要赖皮,说我们用的江苏打法,要改用海南打法,于是我们又开始另一场抗日持久的双升级,最终我和阿义又胜出,如果不是我及时捂住莫小东的口,恐怕我们现在还在打双升级。 这时候已经是一点钟了,桌上的蜡烛也危危可岌。于是山鸡和莫小东单方面决定明天再洗,然后就率先回床上睡觉去了,我和阿义被迫接受这个现实。 躺在床上想,明天又要早起,不然又没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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