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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石林回来,我陷入了极度的恐慌,我把手机关了,象热窝里的蚂蚁在宿舍里转过来转过去。刘备说我得了热恋前综合症,其主要表现在心神不宁不知所措犹豫不决。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我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也没有过去真正交女朋友的经验可以借鉴,但是问题已经突如其然的来了,我就得面对,有困难也要克服困难上,没有困难也要创造困难上。 我想起刘若英的一首歌《当爱在靠近》: 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虽然这种想法明明就是太简单/只想有人在一起不管明天在哪里/爱从不容许人三心两意/遇见浑然天成的交集错过多可惜/如果我是真的决定付出我的心/能不能有人告诉他别让我伤心/每一次当爱再靠近感觉他紧紧地抱住你/每一次当爱再靠近感觉得他在清楚地告诉你/他骚动你的心遮住你的眼睛/又不让你知道去哪里(却不让你知道去哪里) /每一次当爱在靠近都好像在等你要怎么回应 我约飞雪去翠湖,走到翠湖旁边,我给飞雪讲翠湖的典故,“雪雪,你听过翠湖的笑话吗?” “笑话,什么笑话?”飞雪绕有兴致的看着我。 “从前有个外地人来昆明,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就问:‘小姑娘,你家住那里啊?’,小姑娘就说:‘我家住在翠湖东,喜欢吃辣子鸡!’……后来小姑娘摔了一交,然后又有一个外地人来昆明。” “后来怎么样呢?”飞雪急切的问。 “那个外地人来昆明,看到摔交了小姑娘,又问:‘小姑娘,你家住那里啊?’‘我家住在翠湖西’还问:‘小姑娘,你喜欢吃什么啊?’‘我喜欢吃麻婆豆腐’” 飞雪笑的花枝乱颤,我却笑不出来,我积极的思考,该用怎么样的表白方式,这个时候有个卖花的小姑娘走过来,拉着我的衣服,说:“哥哥,哥哥,给你漂亮的女朋友买一支花吧。”看在小姑娘还挺有眼力,为了赞许她的独到眼光,我就买了一支鲜艳的玫瑰。 把玫瑰送给飞雪的时候,发现她居然很坦然。我突然间明白有些事情说与不说,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差别,彼此早已心知肚明心意相通。 我拉飞雪坐在翠湖边的长椅上,我说要把飞雪看手相,飞雪很虔诚的把右手伸给我,看手相!其实我并不懂五行之术,却装出江湖术士的样子,抓起她的手信口胡说一番。然后又伸出我的手给她看,“请注意我的掌纹和你自己的掌纹。”说着煞有介事地将我的掌心和她的贴在一起。“知道这叫什么吗?”我故作深沉,紧接着说,“这叫心心相印。” “雪雪,做我女朋友吧!”我冷静的说出了这句话,心里如释重负。 回到学校门口,我握紧飞雪的手,然后才问飞雪:“我可以牵你的手进去吗?”飞雪没说话,我就当她默认,我准备一直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女生宿舍。 从来没感觉到这条路有那么难走,路上的人不多,可总感觉都在注视我们,给人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好紧张啊,我感觉手心的汗腺正在紧张的工作。可我身边的,确确实实是我的女朋友啊,想到这里,我开始坚定了信心,抬头挺胸,把飞雪的手握的更紧。 很快就到了女生宿舍的门口,这片不足100平米的空地,历来是男生们日思夜想最向往的地方,如果晚上在这里能有一席之地,这不但是有配偶的象征,也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因为没有人会傻不拉几的一个人单身站在这里。 我意料之中的发现好多熟面孔,刘备和于晓筱,还有何乐等等。在熟人的注视下,飞雪挣脱我的手想临阵脱逃“我要上去了!”,我把她扯回来,抱在怀里,全然不顾周围投来的目光,不管那是惊诧的目光也好,嫉妒的目光也好,它都不能改变我此刻的决定,我温柔的说:“雪雪,我好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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