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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位于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境内,西北距昆明89公里, 因为路况不好,车在路上开了两个半小时,路过宜良的时候,下车吃了一顿早饭,我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看上去精神焕发很多,我问飞雪要不要也洗一下,飞雪说她出门前洗过了。 在石林公园门口,看到一份通知,大意是今天晚上山上有篝火晚会,全国有些出名的三流演员会来表演。曹总看完通知,就很兴奋,昨天我把钱全给他了,跟他说好包我和飞雪两日游的所有费用,除了车费、门票,晚上他还要安排住的地方。今天晚上我们不用另找地方住,多开一间房,要花很多钱的。 进了石林公园后,我们才知道石林原来还分为“大小石林”,以前怎么不知道呢,出来旅游真长见识!我们沿着避暑园宾馆旁的那条林荫小道,沿阶而下,首先步入“大石林”区,绕过第一景点“石屏风”,就看见一个对面崖壁上有八个朱红大字“群峰壁立,千嶂叠翠”。听旁边旅游团队的领队介绍说,这八个字,是1963年朱德同志游石林时留下的。我跑到崖壁下摆了个横刀立马的姿势,让曹总给我拍下来。 “你干吗摆这个姿势?”飞雪很天真的问我。 “你不知道毛主席写个一句诗‘随敢横刀立马,唯我朱德将军!’”我得意的告诉她这个典故。 旁边的曹总就不合时宜的发出那种难听的奸笑声,飞雪也乐了。我很气愤的说:“你们不学无术,没有一点文学细胞,嫉妒我是不是!” 笑声更大了,哎,不跟这些家伙计较!我们继续向前进,穿过曲折的壁间狭道,突然间视野开阔,一大片绿茵草坪呈现眼前,四周石峰比肩屏列,拔地而起,如剑穿天,石峰前凰花似锦,有句成语说美不胜收,应该就是这种境界,我拉飞雪站在蓝天鲜花草坪石峰之中拍了张合影,飞雪的衣服是粉红色的,与蓝天鲜花草坪石峰浑然天成,我的衣服是淡蓝色的,与飞雪相得益彰,我想曹总很多年,没有拍出这么美丽的风景照。 听路过的导游说,前面就是传说中的石林胜景。过去一看,对面石峰上,是1931年国民党云南省主席龙云的题刻“石林”,四周峭壁上还有众多的人题刻如“拔地擎天”,“天造奇观”,“群岩涌翠”,“头角峥嵘”,“云石争辉”,“异境天开”,“天下第一奇观”等等,敢情文人骚客很喜欢在石头上刻字,我在旁边的地上,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尖利的小石头,找到一快好点的石壁,吟思了片刻,逐刻下了如此流芳百世的佳句:残剑和飞雪等四人到此一游! 前面有一堆人围在一起,看上去很热闹,我们挤进去一看,原来是围着一颗树,中间有个导游深情并茂,“……这两颗树已经有一百多年了,生长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交织在一起,形成天然的树结,人们都称它为‘同心结’,传说只要相爱的男女在这里,男的伸出左手,女的伸出右手,放在同心结上,就可以永接同心……” 曹总和曹夫人兴高采烈的冲上去拍了很多张,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我觉的心理有点不是味道,曹总嚷嚷着让我和飞雪也来拍一张,我是很想,但是怕飞雪难为情,再说我是个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什么传说,我只知道事在人为。没想到飞雪却大方的上去了,历史将永远铭记这一刻,在快门闪光的一瞬间,飞雪伸出了右手,我同时伸出了左手。 走的有点累,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就找到篝火晚会的地方,这是山顶一个盆型的洼地,洼地里已经被人铺上了青草,对面有个舞台,有些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的调试音响灯光,地上已经坐了一些观众,我们就选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陆续就有人在我们后面坐下,天快黑的时候,人越来越多,很快整个洼地里都挤满了人,并且已经有人坐到舞台周围的山坡上去了。 俗话说雷声大雨点小,没想到声势那么大的晚会,居然节目如此不堪,也可能是我鉴赏能力还达不到彝族人民的水平,我都有点犯困,勉强熬到节目表演完。舞台就放起了摇滚乐,我开始还以为我听错了,在我的认知领域里,彝族应该是个未开化的远古民族,如此现代的音乐……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整个洼地已经沸腾,我估计刚才很多人都象我一样憋了一肚子劲,现在正好发泄出来。 人群在汹涌中流动,人身安全开始不受保证,我试着用左右摇摆的身体护着飞雪,可是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挤,我担心飞雪有什么意外,那我怎么向自己交代,只好大胆的用双手围成一个圈,把飞雪放在圈中央。一直以来以为飞雪有点胖,没想到胖胖的抱起来也很舒服。 在人群喘息的时候,我把飞雪拉了出来,爬上了小山坡,我躺着飞雪坐着,地是凉的心却是热的。今夜的天空是晴朗的,圆圆的月亮悬在半空,如水的月光撒落在山坡上。飞雪安静的坐在山坡上,象一朵午夜盛开的百合。 我问飞雪:“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黄浦江边的烟花,在家的时候,每年中秋节,爸爸妈妈都带我去看烟花……”看着飞雪一脸的遐想,我真后悔忘了买些烟花过来。 为了不打击飞雪的想象力,我尽量安慰她说:“一会儿,我放烟火给你看。” 夜里的山风格外的冷,我把外衣脱下来披在飞雪的身上,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她在悄悄的发抖,一个女孩这么可怜,我想任何人看见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用右手把飞雪搂进怀里,希望能给她一点温暖,我不惜时机的鼓励她:“有我保护你,你就安心睡一会。”飞雪没出声,只是紧紧的靠着我。 曹总和曹夫人相拥着睡在旁边,一件外衣罩在他们头上,我突然想起一句成语:相依为命。虽然他们的造型象露宿的流浪者象一对流浪的乞丐,但我想他们是很幸福的。飞雪在我怀里不间断的颤抖,我只好把飞雪抱的更紧。 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发现山坡的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堆满了烟花,我激动的叫醒飞雪:“雪雪,看!烟花。” “烟花,真的是烟花!”飞雪一下子跳了起来,象个孩子一样大声的嚷嚷。 我试图站起来,但刚站起来一半,又倒下了,发现右脚不怎么听使唤,飞雪刚才一直靠在我的右腿上,估计是右腿受压迫,堵塞了血管,已经麻痹了。洼地里点燃了几堆篝火,很多人跳起了民族舞蹈,我们也兴奋的加入,才发现没有人会跳,不过没关系,好象大部分人都不会跳,我们隐藏在人群中,不会有人注意我们。 半夜里,天空开始飞扬蒙蒙细雨,空气又一次降温,人群拥挤到篝火的周围,一部分人从旁边捡来稻草铺在周围,更多的人已经支持不住,开始躺下睡觉,曹总和曹夫人保持原有的姿势躺在草垫上。人可以不吃饭,但是不可以不睡觉,我也躺下来,飞雪躺在我的旁边,我怕飞雪感冒,就把飞雪搂在怀里,一件上衣盖在我们的头上,用来遮风挡雨。 今天终于尝到“天当蚊帐地当床”的滋味,我和飞雪认识才十几天,却相拥躺在了一起,很多事情出现总是比预计要快的多,我害怕一下子无法接受,只好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不是我们主观想这样,一切都是客观环境造成的。” 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我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在凌晨3点的时候,是人的意志最薄弱的时候,我尽最大的努力抑制住自己的不安,汗源源不断的从我手心背后渗出,我克制住全身的发抖,屏住呼吸将嘴向飞雪微微开启的双唇靠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衣服的缝隙里透进的火光,我看见飞雪正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时间在那一刻停滞,飞雪忧心忡忡的说了一句话:“我们之间好象还不是很熟。” 睡意全消,我和飞雪就站了起来,我们面对面互相对视着,双手很自然的握在一起,红红的火光照在飞雪的脸蛋上,是那么的迷人,我已然陶醉情不自禁的说:“雪雪,你好美!”我没有很高的文学造诣,所以要在一个美妙的夜晚形容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感到力不从心,我不屑于讲一些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国色天香和倾国倾城之类的套话,我是一个受理工科大学教育多年的优秀大学生,我总希望能够本着务实的态度,用适度的词语来表达我的的观察力,但是美丽毕竟是美丽,它是感性而非理性。 或许是因为我这一吻,及时的抓住了飘至到我身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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