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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学习压力太大,我总是想找我男友好好放纵一下,可是他总是让我清心寡欲,我只好对着一群北语成考的小姑娘每晚大谈黄色话题,她们是最后一批同我住的室友,这所有同住的小姑娘里,我最喜欢的就是她们,由于年龄差别很大,她们先是管我叫大姐,发现我同她们又说又笑又不着调之后,就开始“老大”、“XXX同学”、“死XXX”,在她们向我询问人生之路时,我非常镇定地说“卖淫”,她们习惯了,并且跟我处得很好。为了我改掉了她们晚上不睡、中午不休的生活习惯,对我很照顾。她们很寂寞,由于是成人教育,她们没有太多交际,每天窝在屋子里,并且有点伤感,也没有什么男朋友。她们都是让一个叫杨XX的人从各处介绍过来的。(她们常说是骗过来的)此人在北京的名号响当当,现在还是北航的研究生,每年给北京各高校提供各种各样自考的、成人高考类的生源。主要有北科、北航、人大、北语。从每个学生身上可能赚几千块钱吧,她是河南南阳人,所以这样的学生以河南人居多,她家乡南阳就更倒霉了。所交钱是这里面最多的。
看来她发财了,这就是所谓的中介,在考研政治书上说他们是新阶层。是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力量。
由于住在集体宿舍,太吵,我搬了好几次家。见到不少小姑娘,有把男友带到床上帘子里躺着的,就在我十几厘米的地方,布帘之间还可以看见那个男生的大白膀子。有来北京学美声一堂课要500块的温州胖妹妹,叫何毛赛,这个名字很怪,相处了很久总觉得她姓毛,还有人叫她毛比赛,我劝她自我绍时就说:"我的名字叫何毛赛,一节课要500块",这样记得牢。她学美的结果是我常在屋里做鬼哭狼嚎状。我经常用美声方法演唱《相约九八》,到高潮处甩一个花腔“噢来吧 来吧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很漂亮,人都说我不学唱歌糟蹋了。最离奇的是一个北航英语自考的妞,是我在今年8月份遇到的,那是一个十人的宿舍,在北航篮球场南边对过的路上,晚上12点起来摸摸索索找塑料袋,然后便是撒溺的声音,哇,当时我震惊的魂飞魄散,真有如此之人,十人之室,公然开撒,更惊奇的事还在后头呢,只见她把门开一个缝,"啪"一声,果断扔在门口,不知溅在何人的自行车上。第二天一早,我就搬走了,不留一丝云彩。后来我还在二食堂见过她,人模狗样的,不知现在还扔不扔尿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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