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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小姑娘都恭喜我要熬出头了,并说熬到考场,如果监考老师有男的话就可以去强奸。
有一种大考前特有的平静。
考试那天人还真多,象从地上冒出来似的,男男女女,穿着破烂,有年纪小的象初中生的,也有一脸沧桑再加眼袋皱纹的,大家都排着队上厕所,条件反射性尿溢。
一进考场我就笑了,那监考老师是个帅哥,态度温和。可能比我还小,真想打个电话通知同屋小姑娘一下。
头一科考政治,是一个热身赛,听说以前第一科是数学,考完这一科,走得就差不多了。政治好,每个人管会不会都写的满满当当的。题出的非常好,是那种不难但是必须要认真看书的题,后面的大题也是那种不面生但又没考虑过的题。有一个题还让对农业问题提出建议,农业还是农民,我现在真记不清了,不过我倒是记得我还心血来潮地答了要让农民工进城,要消除各种歧视性法规和政策,还提到了城乡二元结构。希望老师看我还有点文化多给一分,象个谄媚的三陪。
出来的时候,好多人在等,开着各种各样的车,有个男的还拿着玫瑰花在守候,还看见一男的拽着女的手往前拖,女的则屁股后撅宁死不去,不禁想起一个小时候的饶口令:
"麻妈妈骑马,马慢麻妈妈骂马"
"牛妞妞牵牛,牛狞牛妞妞拧牛"。
想来各家考研的人这时都可以仗着考研做威做福吧。
英语题出的更好,中规中矩,考的全是实力。听力很简单,翻译考的是一个民族的语法结构会影响民族思维的问题,这又撞到了我的枪口,什么关于人种学呀,社会学呀这种东西我是看了不少。到了作文确是无话可说,连字都凑不满,时间也没留够,没能最后保住晚节。
数学更无话可说,上去三小时不抬头,考完数学,里边的人基本上脸都绿了。
到了专业科时,猫腻可就多了,上厕所的人忽然多了,都是那种不怕笑话,不怕麻烦,心里素质极强的。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趁着蹲那会瞟一眼纸条吗,人家老师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你。大多数学校的专业课都不难,许多人都等着用专业课往上提分。
后来,在北航天桥上,我听一个男生说他们考场有一个女生在考专业课放声大哭。我能理解她的感受,一定是当时看见了不会答的题,而那个题又是那么简单,为什么考前就没再背一下呢?为什么公共课那么难我都扛过去了,却在这翻了船呢?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我还有什么希望呀?最后一科控制不了情绪,哇---哇--哇哇。
由于大家考的都不一样,那个监考帅哥就到处看别人的考题,有种方外看热闹的感觉,还特别喜欢上我这来看,可能是前三科时我又吃巧克力又喝水给他留下了大吃大喝的印象。他这个样子很招人烦,我既怕他就是那科老师又怕他看出我的功力不高,还不好意思撵他走。我在高考时曾撵走了一个愿意盯我答题的老师,那是一个难看的中年妇女。等这个帅哥第N次来到我面前时,我真想跳起来废了他一对招子。现在想起来最好是先来了"旱地拔葱",再来个"海底捞月",最后顺手来个"二龙探珠"。这几下兔起鹘落,手法干净,为了美观还可以多翻几个空翻。赶时髦的话还可以"剁吧,剁吧,切了吧"。以泻对这个讨人嫌的家伙的愤怒!
出了考场,有种不过如此的感觉,也无风雨也无愁,这就是辛苦了一年的考研,这就是自责了一年的考研,这就是身心分裂了一年的考研,这就是操他妈的考研!!
由于一直紧张,那三四天都没怎么睡觉,考试那两晚加起来不到五小时,我头紧得要命,晃晃悠悠往前走。身边过往是大声喧闹的考研人群。
这时谭X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样。我说纵观2003年,我最大的胜利不是考研,是抗击性欲,她补充说:"可以和抗击非典提到同一个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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