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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星期就要公务员考试,我清醒的知道在全国数万人当中,争取那3个去上海的名额,无异于虎口拔牙,其概率比体育彩票中头奖的概率还少,但是我已经交了250块的报名费,我得对得起这250块钱,更重要的是为了飞雪,再困难的事我也应该要去尝试。我开始没日没夜的看《行政能力测试》和《申论》,每天很准时的和飞雪去图书馆上自习,吃饭的时候,我让飞雪象小学生背书一样考我的行政能力知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一个人跟宿舍其他三个人进行积极申论,目的是为了抓住问题本质进行夹述夹议,上厕所的时候,除了把烟带上,我也会把书带上,古人形容读书勤奋的境界:枕上马上厕上,我想也不过如此。 考试的日期越来越近,已经几天晚上都梦见考试题目,吃过晚饭,我和飞雪又开始到图书馆看书,晚上9点的时候,我终于看完了,两本加起来重达两公斤的书,我用四天全部看完,伸懒腰的时候,我开始佩服自己的勤奋,不过佩服完了就很遗憾,假如高考有现在的十分之一勤奋,清华北大还不任意挑,假如大学有现在百分之一勤奋,硕士博士还不信手得来。这个世界上有如果吗?没有,所以我还得很辛苦的去找工作,从某种角度来讲,努力也是要讲兴趣的,或许我现在是有兴趣。 西藏某部队到学校来招人,5000的军响,两年后调内地,8年15万的退伍费,夸张的海报吸引了众多的眼球,我不明白怎么我们的英雄部队也开始存在拜金主义,谈钱而不谈奉献,我也不想了解,因为我耐不住寂寞,雪域高原袅无人烟,两年时间,我不被冷死肯定也会被寂寞死。阿义居然偷偷的跟他们提出了申请,我到学生处一打听,还好这两天还可以反悔。 “5000块钱!你就不要命了,见钱眼开啊……”我把阿义叫出来,劈头盖脸的就骂开了,西藏其实不是那么好去的,据我了解,从西藏部队退伍回来的从军官到士兵,哪怕身体素质再好,都会留下一些这样那样的后遗症,终年待在冰天雪地,多变的高原气候,体质不怎么样的阿义肯定受不了,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一时冲动而马革裹尸。 “我想去部队,再说……”阿义喃喃的说。 “别说了,要想去部队很简单,你可以去其他部队,干吗一定要去西藏呢?你今天就跟我去把申请要回来,现在就去。”我打断阿义的话,拖着他就走。到学生处要回申请,我就跑到学院帮阿义拿了一份昆明某部队的入伍推荐表,这是一个驻军在昆明的导弹部队昨天送来的,在我们学院要6个人。 公务员考试考完了,没什么感觉,只是觉的题目比较简单,我想考试过后的竞争肯定是异常激烈的。曹总和阿义考试完后春风得意,我又开始郁闷,连他们两个都考不过,怎么跟其他人竞争。 专业科目考试铺天盖地的来了,考试前,学校一般会停课一个月,这段时间,图书馆一改往日的门庭罗雀,开始门庭若市,大部分学生都要临时抱佛脚,早上7点开门,你7点5分去准找不到位置,即便有些座位上没人,也会有一本书一件衣服或者其他代表一个人的物品放在上面,含蓄的告诉你这个位置已经有主人,主人可能去吃早餐了或者去方便了,但也有一些书一些衣服从早放到晚,主人袅无音信。 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曾引起学校的高度重视,组织过专门力量进行整顿,为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成立了一个维持秩序小组,很不幸的是我当时也是小组成员,每天吃饱饭没事情做就跟着图书馆的管理员开始收书收衣服,然后把书和衣服堆积墙角去。再后来,就开始有人向学校投诉,书丢了衣服丢了,接着种种原因开始有武力事件出现,一段时间的整顿,“不道德的行为”是少了,“刑事案件”却增加了,考虑到得不偿失,小组就解散了,学校开始扩建自修室,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如果不是因为飞雪,我已经有一年多没去过自修室了,我以前去图书馆一般只有四种情况,一种就是去杂志阅览室翻杂志,博览群书,那是我的爱好;另外一种就是去图书馆开会,因为图书馆里有几个会议室;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去上厕所,图书馆的厕所是按四星级宾馆的规格建造的,蹲在那感觉都爽;最后一种情况,我就不说了,不然图书管理员会骂我是小偷,把所以失窃的图书都归功到我的头上,怎么可以这样说?有名人还说过,窃书不能算偷的。 自从认识飞雪以后,我不得不时常陪飞雪去图书馆,当然不是为了科目考试,大四的科目不是那么好混的,这学期基本上没上课,仅凭考前的三五天恶补,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我深深的知道凭一己之力去考试,肯定是以卵击石,所以我想到去找杨老板。 “杨书记,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毕竟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学生的天职就是学习,何况我本应该做出表率。 “说吧!”杨老板的注意力并不从电脑屏幕前移开。 “杨书记,您也知道我毕业了没兴趣再从事机械行业的工作……您看我这学期对有些功课有点生疏,现在要考试了,我怕……但我这几天一直在努力复习,争取能过掉……” 杨老板并不打断我的话,只是默默的听着,等我说完,就说:“说完了啊?就这么点事啊!还没考呢,考了再说。”后来又补充一句,“有几门你还要多用点心。” 谈到考试,我大一的时候,听说有师兄考《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只答了10分的题目,等到成绩单发下来,刚好60分,不多不少!另有人《毛泽东思想概论》没上过一节课,但是却得了95的高分!当时很纳闷,冥思苦想不知其解。大三的时候,我考《机械设计》只做了50分的题,我试探着让吕胖子给我打了个电话,成绩出来后我得了75分,记得当时很惭愧,再后来发现这种情况有一定普遍性,也开始觉的很正常。而且我还可以理直气壮的批判那些读了研究生就来两次学校的人,一次参加开学典礼,一次参加颁发毕业证书,这些人有着各种各样的职务,比如书记市长厅长什么的,我们院长就带过几个。于是明白,考试不但考知识,而且还考很多考场以外的东西。 以前上课的都是些讲师,还能给吕胖子这个学生工委副书记点薄面,可今年授课的全是教授,教授们都比较清高,一般都不会把吕胖子这个正科级干部放在眼中,没办法我只好向杨老板求助,从杨老板的表情来看,有些教授也不是一点不食人间烟火,清高也是有一定高度限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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