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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最后一门考试,抄完风月传过来的二手纸条,今年的考试就功德圆满了,我想可能没必要去麻烦杨老板了,毕竟可以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下午跑到市区,给飞雪选了一条脚链,回到学校就全心全意的等待平安夜的来临,非常感谢学院的安排,在美好夜晚来临之前解决了所有的考试,让同志们可以轻装上阵。 毕竟是冬天,昆明的天气有点凉,但节日的气氛早以弥漫校园的各个角落,到处都贴了各种各样的宣传海报。贺卡、圣诞老人、彩带、鲜花、气球,还有大家温暖的笑容,一同烘托出节日的温馨。 吃饭的时候,飞雪递给我一张卡片,打开一看: 剑哥哥: 飘洋过海的船不会为海上的美丽景色而滞留,因为他的目标是彼岸; 勇往直前的心不会为身外的迷离诱惑而羁绊,因为他的目标是理想。 在我们相识相知的三个多月里,风平浪静中有着波澜起伏! 今天是我们相守的第一个圣诞节,祝你圣诞快乐,事业有成! 你的雪雪 看完有一点点触动,回到宿舍,看见刘备和于晓筱在为晚上的活动做准备,小两口脸上洋溢着喜气。听说猛男晚上也约了一个网友共度佳节,这个网友可不简单,是猛男在网络上打星际时认识的战友,哪个年代,打游戏的女孩子本来就少,会打星际的女孩子就更少,而可以让猛男称为战友的简直是凤毛菱角。 我把田伯光给我的两张化装舞会门票送给依然独身的雷锋,于是皆大欢喜。田伯光已经留校,跟预料的一样留在公安处,早几天就开始嚷着要请客吃饭,可我这段时间要考试,实在太忙,再说我工作还没着落,没有什么食欲,就跟他说改天。 六点钟的时候,我接到飞雪的电话,电话里飞雪激动的说“剑哥哥,花好香好漂亮,我爱你!”中午去花店订了一束香水百合加一支红玫瑰,里面夹着一张卡片:平安夜,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带你去教堂,在上帝面前对着说,我爱你! 我嘱咐送花的六点钟准时送到飞雪宿舍,我也曾考虑过亲自送去,但掂量着在这方面胆量还是有所欠缺,所以没敢贸然行动。我换上一件毛衣,开始昂首挺胸的往飞雪宿舍进发,路上在想飞雪收到花的高兴样子,想着想着,我也开始乐起来,毕竟能给所爱的人快乐,远远比让自己快乐更快乐。 到了飞雪宿舍,其他人已经出去了,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有深吻和拥抱,深爱的表达方式其实比较简单。百合花已经插在半截可乐瓶中,室内花香四溢。 深吻后,飞雪问我:“为什么我能有幸福的感觉?”我科学的给她解释 “在我们的嘴唇相遇之前,接触的欲望和期待就开始启动大脑中的神经元;进入接吻阶段,接触和嗅觉加强了对神经元的刺激;当多巴胺在大脑中释放和传播时,就产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飞雪居然不满意我的回答,我只好用实际行动给她多次证明。 八点钟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东风广场,这里人山人海,挤满了欢庆节日的人们。他们戴着火红的圣诞帽,手里拿着小风车,成群接队的在广场中央穿行,曹总拿着相机不停的给曹夫人拍照留念,于是许多欢声笑语得以保存。我跑到小贩那里买了两盒烟花,递了一盒给曹总,接着我们跑到一块写有“注意安全、严防火灾”的公益广告牌下,飞雪和曹夫人分别在我和曹总的手把手的指点下开始安全燃放烟花。 飞雪的笑脸,眼前的烟花,让我似曾相识,我想起中秋节的夜晚,明亮的月色,美丽的烟花,成就了我和飞雪。九点钟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北京路,向教堂走去,没想到教堂门口排了那么长的队伍,队伍中基本是成双成对的,大一的时候,我和山鸡来过一次教堂,引起了不少误会。 我们开始排队,人群缓慢的挪动着,我们已经可以听见里面唱诗班的歌声,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语言,也不知道究竟用的是不是语言。我们站在外面静静的听着,谁也不愿意说话,因为一说话就破坏了详和的气氛。曹总跑到旁边买了两个气球,曹夫人一个,飞雪一个。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终于要进入教堂了,极没有耐心的我等了一个多小时,以前我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但今天居然做到了,可是为了飞雪,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教堂比我想象中的要小,人又比我想象中的要多,我们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赞美诗的声音环绕着教堂的顶部,一时间我觉的真是个好神圣好神圣的地方。 “Jet’aime!”(我爱你)我没想到会用法语说,但是却脱口而出,因为从内心深处发出,嘴巴无法控制。 从教堂出来以后,我们去翠湖旁边的露天茶室,百十张台上已经坐了很多人,我们寻了一张台坐下,虽然人很多,但反而比较安静,大家都在卿卿我我,低声的交谈。曹总变戏法的从口袋里拿出个新手机,做为圣诞礼物送给曹夫人,曹夫人惊叫起来,引起旁人侧目。 这种情况下,我只好假装歉意的对飞雪说:“对不起啊,我没给你买圣诞礼物,你不会怪我吧?” 飞雪抓住我的手,柔声的说:“剑哥哥,有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答案我非常满意,我对飞雪说:“雪雪,你现在闭上眼睛,好吗?” 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是飞雪还是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我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单腿跪在飞雪的面前,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下午买的脚链,可能感觉有人在碰她的脚,飞雪睁开眼睛,赶紧用手来阻挡我,可我已经抓住了她的脚。 “不要不要,周围很多人在看啊!快起来!”飞雪显的惊慌失措。 我不理她,把脚链给她细心戴好,才抬起头来,对她说:“有一个古老的传说,送自己心爱的女人脚链,亲手给她戴上,就可以保证今生可以相守,来生也能相逢!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飞雪流泪了,我用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笑着说:“傻丫头,哭什么哭?今天过节应该高兴才对。”飞雪泪流的更多了,只好把她抱在怀里,我想我的毛衣还是比较吸水的。 晚上,我们送曹总和曹夫人上了出租车,飞雪问我:“我们今天还回去吗?”我想了想,应该讲点公德,就说:“算了,太晚了,别回去把别人吵醒了。”于是我们就去了我们经常去的地方,两个人睡真的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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