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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一个永恒的话题就是睡觉,凤凰来车站接拉王,然后他们就兴高采烈的回她们的安乐窝。而我要回宿舍养足精神,下午要去机场接飞雪。 早一个星期,飞雪就打电话来说,已经订好今天下午3点到昆明的机票。之后每天都会打次电话来强调。接飞雪是件很重要的政治任务,我丝毫不敢有半点马虎,中午1点就开始在宿舍收拾自己,不到2点半就到了昆明国际机场。到了之后,才知道从上海飞昆明的飞机3点才起飞,都怪自己想到快要见到飞雪,心情过于激动,把起飞时间认为是降落时间了。 还有3个小时,怎么打发,就不断去咨询漂亮的咨询小姐,“先生,你已经是第N次来问了,从上海飞昆明的航班会在5点半抵达。”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决定通过丢硬币的方法,来决定是回去休息一下还是在机场继续等,如果是‘人’字就回去,是‘国’字就留下。本来是1次决定的,但我丢了‘人’字后又不想回去,所以改成丢3次为准,接着改成丢5次……一定要丢到‘国’字数目多为止。 在我还没丢出‘国’字最多的时候,广播里就通知我航班到了,我站在出站口的最前面,出来的第一个就是飞雪,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无视旁人的注目,长时间的沉侵在二人世界里,突然间觉的刚才的等待是多么的幸福,其实有些痛苦就是幸福的,实在太激动了,别怪我学工科的有这样不合逻辑的想法。 望着行李架上,象小山一样的行李,我苦笑不得。在上海送行的时候,飞雪的老爸、老妈、叔叔、阿姨……动用了两台车来装运行李,飞雪还得意的说,光托运费就花了700多。可是这个世界永远是公平的,有得意的人就会有失意的人。现在只能靠我们两人把它搬回学校,准确的说,是靠我一人,飞雪是领导,领导只是做指挥的。在搬行李上车的时候,飞雪指着这个行李包说:这是我的;指着那个行李包说:那是带给你的。 在车驶过1号楼的时候,飞雪指挥我把属于我的那一堆,搬进了楼下徐大个的值班室,徐大个关切的问:“残剑,你要搬家啊?”晚上吃过晚饭,我们就开始艰苦的物流工作,送到我宿舍的两个大包,一个小包逐步被打开,接着我的床上、桌子、书架、柜子上就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是电脑桌上,我连个放鼠标的地方都找不到了。飞雪亲自设计摆放每一件东西,每摆一件都会慎重宣布,这快区域以被她的特使占领,后来,在我的宿舍,我的地方就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屁股下面那快区域。 这个时候,我看到一套希奇古怪的东西,我就飞雪,这是什么东西?“这是Baby的餐具文具,我觉的很可爱就买了三套,一套放你宿舍,一套放我宿舍,一套备用……”天那,这东西被别人看见,我四年来苦苦建立的盖世英雄形象就要彻底毁于一旦。 本来我的东西是宿舍最少的,简洁明了,摆放完以后,我的东西就变成宿舍最多的,杂乱不堪。 因为刘备和猛男去实习,雷锋要明天才到,所以晚上飞雪临时决定占领我的宿舍,要睡我的床睡我的被子,她让我在阳台上为她站岗。我当然不干,我坚持要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守护她,比如睡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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