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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上操作系统的时候出了件事情,起因是胖子神经反常,居然跑去上课,你说上课就上课吧,他居然去坐第一排的位置,那可是优秀学生和女生的专座,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想痞子居然改邪归正,以为是天地变异的先兆,惶惶不安。我摸了摸胖子的额头,不是很烫,问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脑子坏掉了。胖子恹恹地解释,说是要体验生活,大学四年都没坐过第一排,不能不说是一大憾事啊。大学生里曾经风传四大憾事,其一为从不逃课,其二是没有挂科,再来是没有谈恋爱,最后乃是四级不过。胖子与时俱进,继往开来,深入研究,又创新四大憾事,一为没坐过前排,二为没有上过自习,三为考试不作弊,这个第四嘛,有点不雅,叫做恋爱不上床,猥琐到极致。
“这是我占的位置,起来!”一个惊雷炸起,我们抬头一看,情绪美女谢宜正站在胖子面前盯着他呢。
胖子一脸的无辜,叫苦道:“大姐,我来的时候鬼都没见着,怎么就是你的位置阿。”
“每天上课我都坐得这里,你新来的啊!”
我心里想,好家伙,这都能说中。
“这位小姐,不可否认我是第一次坐在这个教室里,但这决不影响我对这门伟大课程的热爱,再说都是一个班上的,拜托给点面子嘛!”胖子学起了周星驰的腔调,嬉皮笑脸地答道。
“面子,一个痞子,哧!”,美女的蔑视之情已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向我们淹了过来,“你听什么课啊,矫情!考试时还不是抄!”
“熟归熟,乱讲话,一样告你诽谤!请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抄了?”
我偷偷拉了拉胖子,美女的脸色难看起来,瞥了我一眼,感觉有股怒气噌地冒了出来:“熟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偷鸡摸狗的小人!,还敢说我诽谤!”
胖子被这么一骂,脸羞得通红,霍得站了起来,大有和泼妇骂街的趋势,我看老师走了进来,正差异地盯着我们,后面的学生也凑着看热闹,估计事情要闹大。赶紧把胖子拉开,笑嘻嘻地赔不是,拖着胖子就往后排走。
“妈的,简直就是个泼妇!”胖子气鼓鼓得嚷着。
“你少说点吧,这个谢宜真是奇怪,谁惹着她了!”
“还能是谁,还不是她那传说中的前男友!活该!”
“噢!”我心想,又是个为情所困的。“不过好像谢宜比较惨,怎么落到这个地步了?”
胖子向前看了看,轻声说:“听说她那个男的,超级花心,表面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暗地里拈花惹草,朝三暮四,水性杨花,这个谢宜跟他三年了,凄凄切切,分分合合,不是神经病都变成神经病了!”胖子贪了口气,假慈悲起来,“其实她也蛮可怜的,潇哥啊,你说这鲜花怎么就爱往这牛粪上插阿,看我,这么洁身自好的大好青年,就没个良家妇女来关注一下么。不公平,不公平啊!”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洗刷他说:“盲目,都是盲目!”
要下课的时候,我叫胖子打电话,把委员会后勤部的骨干们叫出来,说中午大家一起吃饭。上次苏醒结了帐,上学期委员会参与行动大小十七次,累计通过考试24门,通过考试人数达到82人次,总收入除去各位枪手的费用,共计两千五百多元。后勤部的人不做枪手,而在考试的时候却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搞卷子,套题,做知识点总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可谓功不可没,这些钱大部分都要发给他们,“以资鼓励嘛!”我说。
饭桌上,我给后勤部的头头杨钊敬酒,说到这个杨钊,也是个牛b的人物,传说中他对考试重点特别有研究。大一整整一年下来,平均分95以上,比第二名的林峰高出了六个百分点,领了国家助学金,好几千块大洋,把委员会几个枪手羡慕得要死。我极力劝说他来帮我的忙,杨钊说他只为自己考试,六亲不认,气的胖子想砍他!不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厮第二年突然迷上网络游戏,打了个昏天黑地,不仅上课全部乔掉,连期末考试的时间也不放过,结果全部零分,震惊整个学院。此人本该被开除,后来学校看他是个人才,给他一次机会补考,我们不计前嫌,出动大批骨干,让他一口气连过六门考试,免除了一场大危机。杨钊经此一难,知恩图报,发挥专业特长,来到委员会带着一群兄弟做后勤工作,这几年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我对这群兄弟说有工作,杨钊问什么事情?“半个月后管理学院考试,找我们学院的人去监考,到时候过来七八个兄弟就可以了。”
大家听后都心照不宣地笑,好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们就是那东躲西藏的老鼠,现在导演突然要我们换个角色,尝尝做猫的味道,很是刺激。当场就有五人报名参加,问我采取什么方针?是不是要“严厉打击考试作弊的歪风邪气”,我故作深沉,叹了口气,挥挥手,说,算了,算了,这年头做学生也不容易,参加了高考好学校不一定考上,考上了专业不一定好,专业好了老师不一定好,老师好了自己不一定要学,自己学了考试不一定过,考试过了不一定能毕业,毕业了不一定能找到工作,哎,难啊。放了放了,让他们过了吧。我话音未落,几爷子已经笑得不行了,连声说好,要的。杨钊还煞有介事地宣布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检验一下学弟学妹们的“生存技能”是否过关,不及格的就开个作弊培训班,遇到高人就拉过来。我说没问题,要多多吸收人才嘛!
杨钊问我说:“那个新来的枪手李飞还不错啊,昨天才来找我喝酒,还说要和别的兄弟多认识认识,很耿直的一个小伙子嘛!”
我转过脸,对着胖子笑了笑,捂着嘴说:“李飞这段时间的上镜率还蛮高的嘛,不仅委员会的人经常提起他,连我那芸芸也整天对他念叨个没完哦。”
胖子一脸迷茫,问李飞怎么和芸芸扯上关系了?
“他不是什么乐器部部长嘛,芸芸在他部里。”
“噢,那他知道芸芸是你妹妹吗?要不给他打声招呼,让他照顾一下?”
“别!千万别!这学期的考试一结束我就不做了,不想这小子在芸芸面前捅我篓子。暂且保密!”
“哦,好吧,对了,明天我的生日,你带芸芸过来,李飞我也叫上了,如果到时候对上了,怎么办?”胖子问道。
我说:“这小女子整天忙着她那社团的排练,连洗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哪儿能来聚会啊。放心,不会穿帮的。”
那天晚上从学校回家后,已经快十点了。我口袋里揣着钱,小心翼翼地走进大门,客厅里寂静无声,只有饭厅里些浑浑噩噩的灯光,我心里想着芸芸跑哪儿去了,怎么没看电视,难道真的生气了?我蹑手蹑脚的走到芸芸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灯,我轻轻地敲了敲门,试探着叫了叫芸芸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响应,我提高了点嗓门,又叫,“芸芸,你在吗?”,房间里静得可怕,我看到自己的影子落在红色的木门上,随着呼吸起伏一晃一晃的,墙上的挂钟拖拉着疲惫不堪的声响,嗒嗒地回响着。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传了过来,“哥,你进来吧。”
我缓缓的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扭开台灯,看见芸芸盖了很厚的被子,蜷着身体,躺在床上。我轻轻地在她床边坐了下来,摇了摇她的肩膀,问她怎么了?今天怎么睡那么早啊?芸芸转了转小脑袋,揉揉眼睛,半睁着看了看我,好像被光线晃住了眼。
“哥,回来啦,都几点了。”芸芸眨巴眨巴眼睛问我,借着黄色的灯光,我突然发现芸芸的眼睛生得蛮漂亮,水汪汪的,如果换成那种柔弱似水,风情万种的女生,便会被称为生了“一汪泪眼”,霎是动人可爱。“我在桌上给你留了两个菜,你放电饭煲里合着饭热一热就能吃了。”
我应了一声,感觉今天的芸芸有些不对劲,我拨开几缕凌乱地搭在她额前的头发,看见芸芸微微皱着眉头,鼻尖上渗出好几棵汗珠。
“芸芸,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啊。”芸芸支吾着应声到,我看多半有问题。
“你脸色很不好诶,到底怎么了?”
“嗯……哥,没什么啦,就是肚子有点痛。”
“痛?你吃什么脏东西了?吃药没有?”我站起来准备拿些药给她,小女子从小身体就不好,经常这痛那儿不对的。
“哥,不用吃药了……没事的。”云云吞吞吐吐的。我满腹狐疑的看着她,芸芸的脸有些泛红,我心里算了算日子,顿时恍然大悟,长长的出了口气,问她:
“芸芸,来那个了吧。”
“嗯。”
“还很痛吗?”
“嗯。”云云努努嘴,很委屈的模样。我到橱柜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热水袋,看看厨房的水瓶里还有半壶水,比较热,把热水袋灌满,拿给芸芸,要她放在肚子上。
“你早点睡吧,睡着了就好了,哥去给你买点芬必得回来。”我拉着房门,准备退出去。看来这两天的家务活我是跑不掉了,芸芸每次来例假时都痛得死去活来,到医院里看了几次也没用,做女人也怪可怜的。
“哥,你回来。”芸芸叫我,我回过头问她怎么了?小女子哼哼唧唧的,嘴里含混不清的嘀咕着,我没听清,走近了,再问,芸芸才说:“我那个没有了……有点急……也顺便帮我带一包回来吧。”我一下明白过来了,心里面叫苦不迭,郁闷欲死,脸上一片凄苦,芸芸看着我的衰样,“噗哧”地笑了出来,不容我多说,扬扬手,叫嚷起来,“快啦,快啦!”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楼下的小卖部里,老板睡眼惺忪地斜靠着柜台,双眼迷茫地看着茫茫的黑夜,我平息屏气,故作镇定的走了进去,一看,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品牌琳琅满目地陈列在货架上,我的头一下就懵了,局促不安的愣在哪儿,不知如何是好。老板一脸的警惕,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我,好像担心我从背后摸出把枪,说:“抢劫!”似的。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简直比考试作弊时被大煞盯着还难受,我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地说:“请帮我拿一包那个什么舒而美……不对,是苏菲,也不对……是……”我实在想不起来芸芸交待的是什么牌子,感觉脸上发热,火红火红的烫,汗水涔涔直下,好不尴尬。在确定了什么牌子以后,又发生了是日用还是夜用的问题,我看看天是黑的,估计该是夜用,但想想,似乎又没那么简单,索性就都买了。
芸芸听我说了刚才的遭遇,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乐得在床上打滚,嘴里叫着“笑死人了,哎呀,肚子痛,肚子痛!”然后依旧大笑不止,问:“哥啊,平时见你做事老练成熟,处乱不惊的模样,怎么今天也手忙脚乱的啊。哈哈……”
“凡事都有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嘛!”我自我解嘲地说,“再说了,这种事情,那儿是男人去做的啊,女人真是麻烦。要不是看你不方便,我才……”
“你那是大男子主义!”芸芸举起女权的旗号抨击我,“现在男人帮女人买卫生棉是很正常的事情了,那叫做体贴,他们知道女人来例假的时候很麻烦,有些人要痛经,你没体会过,严重的那真是要死的心都有了!站着说话腰不痛,最看不起那种妄自尊大的男生了!”
我心里很不服气,说:“别以为就你们女生要痛经,男生就不痛了?”话一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这不是胡编乱造吗。
芸芸惊愕的看着我,问:“什么什么?男生也会痛?呵呵!”
小女子的反动气焰异常嚣张,我心里一横,向一不做二不休,大话已经说出来了,就不能收回。我硬着头皮答道:“当然!小女生少见多怪,要不要我论证给你看看?”
“论证?你怎么论证给我看?”
我脑筋一转,灵光一闪,说:“这样吧,下期的《俊狼》上,我专门就此事做个专题,如果你觉得我说得在理,那就要收回刚才说的话!
“好啊,好啊,我到要看看你们能痛成什么模样,嘻嘻!”芸芸一脸的坏笑,好像在等着看一个莫大的笑话。
“潇哥,你想什么啊?那么入迷。”杨钊一句话把我拉了回来,“是不是有几个mm还要牵挂阿?”
妈的,一个罗芸就快要我的命了,还敢多几个mm啊,我向胖子倒苦水,说我这个妹妹简直比妈还难伺候,以后赶快找个婆家嫁了算了,谁“想不开”就嫁谁。胖子两眼
放光,主动请缨,说自己就很“想不开”,我懒懒地推他一掌,说,嫁你?估计芸芸还没那么“想不开”吧。
胖子扁扁嘴,说:“是啊,现在芸芸跟着李飞混,要不要串线搭桥?”
“嗯,是个才子,不过,还要考察才行。”
“要给谁串线搭桥阿?”杨钊又插了进来。我说是那李大才子。
“他还需要谁搭桥阿,才子嘛,女人多着呢。”杨钊伸过头来,作神秘独家报道,“你们班那个谢大美女不是才被他甩掉吗?”
我和胖子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们不知道?”他继续说,“他的名言是女人如饭菜,要换着口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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