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生的前途对于不同的人展现了不同的风景,光明总是聚在社会权利的一极。好找工作的都是班里的一些有背景的学生,一般都是用人单位早已定下,来学校招人多是走走过场,如果多招一些的话,其他人也许还幸运地被搭配上,颇有些菜市场买一送一的感觉,不过商场赠送的都是次品或是便宜货,这次可是正品要搭伪劣品的车,自己卖出后还要感谢你身边的次品一声。失去了找到好工作的原动力,你也许会对那些大学里只玩不学的学生,少一些谴责而多了几分同情,毕竟这些都是大气侯影响下的必然结果,这时你也许再听到崔健的“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快”,就不会认为是年轻人在推脱责任,而是确确实实的无奈。
用人单位有时也看中毕业生的学习成绩,那是他们确实已经招到了他必须招的学生后对好学生发的特殊慈悲。不过像肖潜和许昆这样的考试成绩出奇差的男生,找工作阶段就成了大学期间最不顺心的阶段。
许昆最惨,由于没有毕业证,谈好的几家用人单位最后都向他亮了红灯,最让他生气的是一家单位,许昆答应了对方的条件,同意只拿大专的待遇,对方也说好录用,可就在离校前两天,用人单位突然变卦,回绝了许昆,许昆气的对着电话筒就骂,一生气摔坏了话筒,看电话的楼长追出老远让他赔电话。
尽管老蔡在许昆身上花了不少的精力和时间,但许昆就象扶不起的阿斗一样让老蔡感到头疼。
肖潜最初也和许昆的经历差不多,找了许多家单位,人家也答应面试,最后要求提供盖有系里公章的成绩单作为参考,成绩单一递,头几年几乎每学期必补考的现实和平均分不高的成绩使用人单位对这个看上去挺吸引人的小伙子丧失了信心,他们开玩笑地说:“对不起同学,我们是单位,不是电影厂,要的是能干活的,不是来挑演员的。你条件这么好,应该去电影厂去试试运气。”
肖潜也气哼哼地回答:“是啊,我想找拍三级片的厂子,可惜没有,你们家不设一个,我可以和你媳妇一起演。”吓的对方没敢再胡说八道。
也有许多施工单位不在乎毕业生的成绩,但从单位破败的办公条件,你想如果你将自己的未来托付给它将会是什么样的景象,脖子后面就开始冒凉气。后来肖潜托他的同学找了一家单位,单位本来今年没有用人的计划,架不住肖潜的同学的关系,用人单位决定可以考虑肖潜的要求。得到这个消息,肖潜的心也放回到肚里,在学校里做毕设时也比较塌实,和丛笑两个人还不时出去巡游,“五一”放假还去了趟云南,照了好多照片。忘了提起了,肖潜的照相技术是满不错的,在大学里班里同学活动时留下的照片、合影都是肖潜拍摄的。
好象一切事物都在顺利的进行中,但总是在你最安心的时候就会出现问题。六月下旬,答辩后几天,肖潜突然接到他同学的电话,说答应用他的单位又变卦了,原因是他们班里另外一个学生顶替了他。
肖潜找到那家单位,要问清此事,因为他还有两周的时间就要离校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根本来不及再去找单位。那家单位说:“我们还是考虑要学习好一些的。”
肖潜说:“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就走。”
对方于是拿出一份成绩单,上面的名字写的是胡东芳。
肖潜咬着牙说:“杨跃,算你狠。”
胡东芳是怎么到了肖潜找的单位呢?她作为女生尽管成绩不错,但许多用人单位不太爱要女毕业生。毕业生中流传这样一则笑话,用人单位的要人程序是这样安排的:北京户口的男研究生,男大学生,外地户口的男研究生,男大学生,北京户口的女大学生、女研究生、女博士生,女毕业生学历越高就越难找工作。因此,胡东芳最初也没找到自己满意的工作。杨跃想两个人进一个单位,但多数单位都不同意,同意接受的单位杨跃又不满意。
肖潜找到这家单位后,告诉了许昆,许昆有一天心情郁闷,就在和朱一民聊天时说起自己目前的境遇。
“连肖潜都找到地方了,看来班里只有我一个人没着落了。”
朱一民对别人的事一向挺关心,就问肖潜找的什么单位,许昆觉得朱一民小两口都找到了好的单位,也没在意,就说给朱一民听。朱一民后来在关心杨跃的情况时,顺嘴就把肖潜的事讲给了杨跃。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跃心中记下单位的名字,马上和胡东芳两个人去这个单位打探,见单位还不错,就找单位的人事部门推荐自己。人事部门说我们已经录用了一个,杨跃就立刻指出肖潜的学习成绩不好的事,这次招待他们的是人事部门的经理,对这事挺重视,拿着肖潜和胡东芳两个人的成绩作了比较,觉得还是要一个更为稳妥优秀的人,于是就发生了前面的一幕。
肖潜被人顶了,他必须从新开始找工作,而这时用人单位的录用工作基本结束,再找工作相当困难。
“又是丫的,我说他跟咱宿舍有仇呀,五年了没想到丫是只大眼狼,逮谁咬谁。”许昆对杨跃恨不得抽筋去骨。
“明天他妈报名去新疆,去西藏,我支援西部开发去,我看谁他妈还跟我抢。”肖潜余怒未消,对着杨跃睡过的床铺狠狠地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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