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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人间-十三、自杀
2004年08月25日14:33    
  
开心校园
心灵鸡汤: 原创连载《蔷薇岛屿》 搭乘新闻直通车,订阅精彩校园新闻

  人由本我和自我组成。自我是浮在海上的冰山,本我是沉在水下的那一大部分。胃痛、呕吐、腹泻等躯体疾病,不少病例不关内科医生的事,而是该由精神科医生来诊治的。基因排列组合,一开始就将人钉在宿命的十字架上。被本我藏匿的记忆,只有通过梦或者催眠术,才能打开寻回它的通道……——《背后有人》

  (2003年7月28日)“你在感情方面比较成熟,自我控制能力也很强,对你来说爱情已经不能像初恋那样惊心动魄,你渴望的是安稳平静的现实生活。你不希望自己对爱情是麻木不仁的,但是同时也很清楚自己已不能纯洁如初。你不会过分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去,更期望在将来能有个和你结婚的好伴侣。给你一个忠告:你的感情态度是最为合理平和的一种,虽然也许恋人有时会抱怨你乏味,但是你已经尽力做到最好。在爱情中你需要一个感情态度与你对等的人,两人才会幸福和睦。”现在我在接受所谓的心理治疗。

  因为就在我接触《黑色的星期天》的那晚,又发生了一件事。

  故事这样说,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在谭盈的屋子里面,思考着《黑色的星期天》与灵山听到曲子的联系,这两个的相像,使事情的脉络变的清晰,谭盈大概就是因为听了这神奇的曲子,忍受不了它低沉悠远的意境后自杀的,但是这一切好像和灵山没有丝毫的关系,和那几千年前的故事更是毫不相关,唯一的联系就是他们相同的曲调,可是谭盈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再思考着,目前的一切,谜还是没有彻底揭开,可现在我的一切线索都断了。《黑色的星期天》在笔记本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开始喜欢这曲子了,好像没有它,我就会感到很失落,它的幽怨对我来说是种享受,慢慢的我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带着耳脉静静的聆听:

  一双看着世界的眼睛在缓缓落泪,眼眸的尽头有欢笑着奔跑在田野上的童年,有喜欢的女孩头上插着的野花,有深情等待的约会和那写在淡绿色信笺上的情诗,有分手时在公路上悲伤不舍的追逐,也有大醉着去颓废过的很多个日日夜夜。多少次微笑甜美的那张面孔在它的里面恍惚走过,多少回亲吻和我的心在一起紧紧拥抱,友谊和亲人,爱情和信仰,无一不纷纷展开翅膀向黑色的顶端飞去。

  音乐持续着响在那一束落发的地板上,它甚至依附在了影子里去漂白、去分解了本来和生命忠诚相伴的朋友,让一切都和生命无关,和记忆一起到了歌者走下舞台走入谢幕,那病态的微笑和苍白一起永远的停留在了凝结。

  一杯红色如血的葡萄酒在音乐里舞蹈着光彩,陪衬着潸潸落下的寂静在空间与时光的交织里芬芳着一个健康生命的消亡。它敲打着一切能发出声音的事物,那协奏而出的交响在祭文里在告别仪式上,如同春天苏醒时杨柳絮随着风铺天盖地的对人间的亲吻一样,在守侯着那个清冷的即将走入墓冢的自己会在合上眼睛时,英雄不归般的对着情人凄然微笑。世界死亡了,它随我而去!

  幕远在窗外的苍穹,盛夏里的悲者在用心灵贴近死亡和结束,爱抚着忧伤并感激着一步步靠近它最后的来临。它如帖附在外墙和街壁上的藤,黑色掩埋了一切绿,它随着灯光冲进亮着灯的房间,撞碎了耳膜并用诀别去诀别着一点点破碎一次次痉挛的心。

  音符激荡着夜风,让它在黑色里瑟瑟发抖。黑色,永恒的黑暗。紧闭的双眼和它所再也窥视不到的欢愉,歌者落泪如泉。我心在慢慢死亡。

  慢慢的品着这一切,再用心记录的同时我感觉到阳台上有一个素衣女子在看着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可这音乐让我忽视了一切,变得呆板,变得麻木,似乎没有什么比它更重要。感受着一种穿透心灵的忧郁和悲伤的战栗,我不能自拔地沉溺在对死亡那热切的幻想之中,盯着电脑的屏幕,欣赏它所演绎着的一个凄美的故事,眼前是一个熟悉的场面:

  我爱的人走了,我在她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游荡,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而她就在身后,慢慢的我在已经很熟的地方停止了脚步,因为有人在这里等着我,我环顾四周,巨大的铁离子作为城市的标志依然屹立着。刘刚死了,他在奔跑中与迎面驶来的一辆大货车相撞当场死亡,而我这时就在城市广场的一边看着。

  笑了笑,我又走了,后面有人,现在是两个人啦,我不会回头,一直走着。现在这也是个熟悉的地方,一个漂亮的小护士向我跑来“鬼,鬼,有鬼。”然后纵身跑了出去,这医院的花园我很熟,不管她我继续走着,现在我有点高兴,因为感觉到背后还是两个人,廉碧逃过了,廉碧还活着。

  前面又是熟悉的地方,我进去,白被单下的尸体都在睡着,怕吵醒她们,我把墙角的那具抱出,轻轻地放在门口的解剖台上,揭开白被单,脱下她血淋淋的衣服,给她洗澡。你们面对一个赤裸女子应该脸红,否则会遭到,诅咒的。她爱干净喜欢白色,看着现在血糊糊的身子,她一定不高兴。我清除了一切污秽,给她换了件新衣服,吻吻她的脸,然后放回床上,盖上白被单,她对面好像是刚进来的一个,血还在从床上往下滴,白色的被单都红了。背后的那两个人好像在争执着,也许我应该给他们俩都洗洗。可我累了,男人脏就脏吧!

  好像还是很熟悉,“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带走你的所有,但我会带走你的全部。”一种清洁的粉末被他放到了一个白色的坛子里,然后放到了我面前,虽然她就在背后,我还是带走了那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坛子,而那个被我买通的工人好像看到我背后的她,扭头就跑,我知道他跑不掉的,“对不起我害了你”,滦河的水,不太急,但黑色的漩涡却吞噬了他,贰佰块,我得到了白色的粉末,而他却丧了命,人不应该太贪心。我背后现在有三个人。

  这个地方我刚刚去过,一座山,树是红色的水也是红色的,漫天飞舞着的是白白的,外圆中方的纸质品,一位高僧,在崖边抱着一个古琴,“生死一念间,几千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局”高僧俯身消失在薄薄雾霭中,又一个人悟道生死真谛,恭喜他。直觉告诉我这是罪有应得。我身后现在有四个人,我不回头,我不想见他们。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转身出门,前面是吴琼的房间,我透过门缝看到,四个‘人’正围着熟睡的吴琼,开门我进去,记不清这四个人是什么模样,但谁是谁我肯定知道,没说话但是我们交流了,随后他们和我出去,到了我的房间,吴琼还活着。

  现在我们达成了最后的一致我去陪她们,屏幕这时黑了,我的手则多了一枚不锈钢刀片,“我是君子”刀片和我的手腕产生摩擦,血流了,“我鄙视自杀的人”我睡了,睡在了血泊中。隐约看到有四个人在向我招手……

  吴琼和廉碧走了进来。我现在好多了,跟她们比起来我好像很轻松,除了流了点血之外其它的都很正常,而她们则忙碌了不知多长时间。“醒了,你睡了快两天了!”这是廉碧。

  “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想我现在没事了!”

  “你没事了,看看吴琼,没她你可能真的和谭盈见面了!”

  “知道,给吴琼找个休息的地方,她脸白眼红,需要休息!”

  “这还是句人话,你要是下回还想自杀的话,找我,我这有全世界最为锋利手术刀,还省着您老力度不够。”

  我还能说什么呢,看到我这样谁都会生气,过了也就算了。廉碧也没再说什么,出去了,看得出她也很累,两天了,我没有看到我爸妈,我就能知道她们为我做了多少,但大恩不言谢。

  吴琼还在,疲惫的看着我,也不知道那眼神到底在和我交互着什么信息。尴尬。

  “没有把你吓住吧”我木讷的半躺着,呆呆的说。

  她一下扑到了我的身上,哭了出来,被子湿了,心也碎了,摸着她的头发,我的喉咙也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上了,捅开的一瞬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好了,好了,我不会了,不会了。”泪,把我的喉咙哽咽住了,两个孤独的人用泪抚慰着彼此已经十分脆弱的心。“

  现在你们应该为我伴奏,男人哭吧不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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