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她拉着我在夜市里面到处打转,笑着指着那些亮晶晶的东西,总是这个试试,那个戴戴,然后又对我烷然一笑,问道:“好看吗?”,但她从来不需要别人的答案,否定也罢,肯定也好,她又总是匆匆的将它们放下,然后去试别的东西,仿佛在与时间争夺着什么东西一般,我从来没有来过夜市,这里太热闹,喧嚷的这里都似乎让我迷失了自己,我任由她牵着,感受着她小手带过来的阵阵温意,傻不愣的在里面转来转去,只有在她试东西的时候我才会有片刻的回味,回味着她的笑是什么味道,她的手里的温度是多少?
她的精力好象无穷无尽一般,我们把夜市都转上了好几圈,她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可是却一件东西也没有买,在重复的地方停下,试着重复的东西,似乎没有人会和美女去计较什么,由着她的性子去满足她。
“喂,真巧呀”,是陈洋,我大惊,还好,莎莎正在试东西,没有将我的手牵住,可是我仍做贼心虚的想着,他是不是看到了;
“抓小偷呀”,我还来不及想,一个不协调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有人从我身边飞奔而过,马上窜入眼前的是后面又跟着一个人,但是我和众人并没有考虑去抓小偷,而是主动让出一条让他们赛跑的道,莎莎没有考虑的加入了赛跑之中,没办法,我和陈洋在后面跟着,她跑的太慢,慢的还不过那被偷的人,我们不慌不忙的跟着她,她跑了一阵,小偷是越来越远了,可是我知道这已经是她的最高时速了,眼看小偷就要逃离她的视线了,她好象偷着她的东西一样的着急,看了看在旁边跟着她的我们:“你们谁抓住小偷,我当她女朋友”,
此言当真是掷地有声,我和陈洋愣在当场一秒钟之后,陈洋当真有如离弦之翦向前冲去,我却跟着在旁边,动也没动;
“你还不去追,再不追就追不到了”,她在旁边焦急的叫道,思想只是集中在那小偷身上,好象并没有考虑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可是我的思想却在她刚才的那一句话上,如果我去追,那会不会有和陈洋争抢的嫌疑?如果她没有那句话,我想我可能会去追,但是现在,我却只能站着,看着慢慢远去的陈洋和小偷;
我和莎莎仍在向前跑着,只是离他们越来越远,“快去,你冷血呀,如果偷的是你的东西你会怎么样?”,她竟然不跑了,站在我旁边大吼了起来,
我仔细的看着这个女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再不去,我就再、再……”,她想了想,也许是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威协到我:“再不理你了”,她终于接上了,当我听到她的这句话,还有那脸上焦急而略带威严的表情,我的心猛的一震,但很快消极的思想占据了我的大脑:“不理更好,这样我最起码不用跟陈洋交待什么”,这个思想在我脑中略过时,却有一股明显的酸楚在心里涌动,我仍是没动,就算是动,小偷都已经不见了,怎么追?
正当我迟缓的时候,那小偷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弱智型的,竟然跑了一圈,又跑了回来,陈洋还是跟着后面,依旧是那么远的距离;
“快去呀”,她说完,踢了我一脚,又推了我一下,小偷离我很近了,仿佛就是跑过来让我抓的,他也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惹这个闲事,当他离我只有几步之远的时候,我一脚踢了过去,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但马上爬了起来,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对着我叫着:“不要过来”,边说边向后退,我并没有想过去,那知道莎莎竟然不顾及那刀的锋芒,向前冲去。
狗急跳墙,那刀向莎莎划了过来,我抢前一步,向她的臂膀拉去,刀凌空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只听到那小偷的声音:“老子和你们拼了”,说完,扑了过来,刀紧跟着莎莎,我想也来不及想,手向那刀挡去,刀在我的手臂上停了下来,一阵麻、痛过后,那小偷也不知所措的看着停在我手上的刀,陈洋已追了上来,将他扑倒在地;只留下我不知道是痛,还是吓的晕倒了过去;隐隐约约的听到莎莎在旁边叫着。
一天去三次医院,看来我和这家医院还真是结了不解之缘。我醒来的时候,医生正在给我消毒,他看到我睁开眼睛,对我善意的笑了笑,这让我很平静,知道自己并没有晕过太久;
“别动,马上好了”,她对我说着,“刀口虽深,但只是扎到手而已,晕过去的成份有一多半是吓晕的”,他边给我冶疗,边进行着他的演说,陈洋在旁边一个劲儿的乐着,莎莎对我吐着舌头,“吓晕怎么了,你看看一把刀插在你手上,你晕不晕”,我想着却也懒得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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