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是我高四时认识的第一个同班学生。那天下午我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在Third中学四周溜了一圈,打算租间房子安顿下来。而他却主动地同我攀谈起来,我没有理由拒绝他的盛情相邀,最后在他住的旁边定下了一间小房。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瘦的皱粑粑的,也在一段盛情之后变的理性。而男房主倒是个老实巴交的人,生出来的两个儿子也一个比一个厚道。
于是乎,每天早上六点钟起来拿着书本往学校赶,下午八节课后又回到了我那小房间。生活就是这样的重复。
使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一次月考我会拿第一,好像那也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这样的事实恰好也证实了Third中学的学生确实很臭,正如我英语成绩一直很臭一样。
陈明也应该算是成绩很臭的那种,不过他很有理想。在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大赛中,他相中了央视的撒贝宁,也一心要做撒贝宁式的人物。
原以为他只有理想也就作罢,没想到他真的愿意去尝试, Third中学举行的元旦汇演,他名副其实的当上了男主持人。虽然我听得出他的普通话仍然带有几分夹生,但那份热情确实感动了我一把。
他没事就往我小房间里跑,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愿意用我的沧桑去谈论他的人生。“面对现实吧,这是我最后做出的选择。”其实大部分话,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理解。常常听人家说,“中国的教育模式是害人的教育模式。”“应试教育下的考生其实是最无辜的。”“中国语文教育是世界上最失败的语言教育。”听似大有作为的一翻话,但谁也没有去把他改变,任何人也没有逃脱这种被害和失败。而在事实上,这种激进的话已经成为了害人的武器。既然没有能力去打破那个坚固无比的铁箱子吧,又何必要叫醒沉睡中的人民,这样做,不更是残忍吗?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