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个最后决战的日子不远了,我的计划也完全进入了实战阶段。在那段艰苦的岁月里,几乎大战小战天天都是没有断过的。
考试之前的那次月考后,我又来到了红楼,也就回到了金海岸。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面包师傅有时候也会问一下,我报考的是什么样的学校,我如实的回答了他。
“能上个二批本科吧,想考本省的师范。”
“师范?出来当老师吗?现在的老师工资也还是挺不错的嘛,要是高中老师就更好了,不过要想进高中当老师也没以前那么容易了,没有很好的关系也是很难进的哦。”
“是啊,反正先考个大学再说啦。”
“呵呵,我原来一个战友的孩子考上了那个——那个——中国什么警官学校,最后还是分到派出所。”说完就是一连串大笑。
我知道面包师傅想告诉我什么,但我也无法去考证他战友的孩子考的是哪所大学,只好也就敷衍了过去,大发了一串就业难的感慨。
见到小玉也还得和她聊上几句,问问她对电影感不感兴趣,谈论一下他上学时的一些经历。小玉在我面前也很乖,从不说起五婶对她怎么样,只有到午睡的时间,她会跑下楼来叫我,告诉我哪个房间已经给我准备好了。很荤的玩笑我是开不出来的,但多盯她几眼还是没什么问题。
不知为什么,那天中午上楼的时候,我单独走进了五婶和小玉共用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很多,但没有杂乱的迹象。小玉正在看电视,似乎还没有午睡的打算。她给我腾出来一个位置,我也坐下来看了一会。觉得无聊,还是和小玉聊天比较有意思,她笑呵呵的告诉我近来正在看一本书,我接过书本一看,原来是《金庸全集》。我翻了翻,里面的《笑傲江湖》是我最熟悉也是最喜欢的篇目,这种喜欢可能这也源自于初中时候看过的周润发版《笑傲江湖》。
“这不是郝叔的书吗?”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是的——你怎么知道。”小玉显得很唐突,“是郝经理送给我看的。”
“哦——”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时候五婶走了进来,问我为何还不去睡觉。我只好离开了那个房间。后来从五婶口中也听到过一些小玉的事,“小玉这丫头也整天学着疯疯颠颠的,现在的女孩子啊,成天到晚就不能学正经一点?”五婶对我说的时候似乎有所指,“以前店里也有几个配菜的女青年,后来还不是都被你云姨给撵走了,没想到小玉这孩子啊,这么小,也——哎——”
云姨兴高采烈的告诉我收到了然儿的信,信的内容很短,附上的文章却有十来页。云姨告诉我这是然儿近来采访时写的文章。我匆匆看了一遍,除了知道字数够长以外,也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旦牯(我的乳名),这次可一定要发奋学了啊,你母亲的希望可全在你的身上。只要你这次能够上得了本科线,我保准你可以进然儿的那个大学,你郝叔叔有个朋友就在那个学校做教授。”虽然同样得话我已经听过许多遍,但正确与否,我不敢用第二次教训做赌注。
最后我也坚定了一个信念,决定我命运的人不是郝叔,也不是郝叔的那位朋友,最后的责任还得落到我的头上,我深信这一点,直到高考之后也没有动摇过。
郝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不谈及敏感的问题,我也深信他曾经受过良好的无产阶级教育,年轻时候的才华也肯定吸引过许多女孩子的眼球。就连我的母亲似乎也曾是他的崇拜者。记得一次晚宴上,郝叔滔滔不绝的谈论着各种高深的问题,当说到小毛和我妹妹两个人名字上的“茜”和“曦”字有什么区别时,郝叔给我们作了很精辟的解释,“你家的‘曦’是早上升起的太阳,所以奋发向上;我家的‘茜’则头顶一堆杂草,所以总是懒洋洋。”母亲听后大笑彭叔“幽默”,也就很快冷落了旁边郝叔的客人,只因为刚才这个朋友,古怪的提出了“女人的尿是什么味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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