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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腾江 在我读中学的时候,我曾经无比向往文学社,将之视为初恋情人,愿为之付出一切甚至生命。可见,有时候初恋是比生命更重要的,难怪众生皆将初恋视为人生最美好的回忆。所以大凡是用生命或者是想用生命做代价的东西都是美好而珍贵的。如此推理,文学社就是美好而珍贵的象征。 真正能够名正言顺地踏入文学社,追溯起来应该是高一。不过,在我将文学社视为初恋情人到最终成为正式社员的那段日子,如今想将之打一个比方,就是暗恋阶段。这种所谓的“暗恋”正像兄辈之人暗恋异性一样痛苦而无奈,在视爱情为快餐的我辈之人怕是不会患此种“单相思”的。其实,我在那段暗恋的日子里,心有两用,一边暗恋文学社,一边暗恋文学。这是我现在才洞察到的。因为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误将文学社与文学混为一谈,这又像以前的“包办婚姻”。其实不然,因为爱好写作的人未必就会写作,这实际上是两码事。 在进入文学社之后,我的日子开始过得春风得意。那时的感觉就像一个被错判了的犯人而冤枉蹲了一年半载的监狱之后得以自由,重新沐浴阳光雨露一样,心情是欣悦又略为愤愤不平的。我自始至终都很固执地认为我的初中生活是恶梦般的生活,也正因为如此,重新过另一种生活特别是心满意足的生活时,人的心里感受应该是复杂的。所以我常常这样想,进入了文学社是我找到了用武之地。事实也确实如此。 到了大学,文学社名曰“哨音”。那时我初来乍到不多久,文学社主编误闯我那狗窝般的宿舍找文学社某某某负责人。不知哪位尊嘴漏言,指着我向主编大人指点迷津曰:“这怪兽(瘦)就是。” 其实,我打心眼里是不屑这个文学社的。我来大学正式应邀参加文学社的活动到此为止只有两次,也许是永远只有两次了。第一次是文学社十五周年庆典晚会。我有幸被逼坐在主席台的角落座位,一边专心聆听领导们的讲话,一边细心反刍社员们的悄悄话。一个庆典晚会下来,我乃满肚是话,可惜无处可诉。同时有必要补充的是庆典晚会最终搞成了游戏晚会,可见文学社是游戏的场所; 第二次是文学社十五周年座谈会。在这之前,系主任曾叮嘱我届时到会并做一些有必要的讲话。同时,文学社也很荣幸地请到了昔日的“社内元老”回到贵社给社员们进行经验介绍。在外面酒足饭饱之后便大腹便便地到会场做重要讲话。此次会议名曰座谈会,实则听谈会,或曰吹谈会。几位重要师兄做了重要的讲话,我边听边打盹,差点将其重要讲话误解成重要催眠曲。其重要讲话要么是忆苦思甜教训现在的社员要好好珍惜现在的大好时机,要么就是回想当年取得了何样的辉煌成绩,言下之意是贬低现在的文学社怎么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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